才是本分,挣钱不算!”
豹旗九号说:“主顾们给的也都是铜钱,没有主君给的多。至于这些碎银子,那是因为有个主顾怀疑铁喉顶枪是假的,就用自己的枪来试,试完之后心服口服,才大手笔撒了把银子。”
藏弓更气了。天下共主不但不会挣钱,嫉妒手下的时候还被手下宽慰了。他不能再提这茬,否则显得自己很没风度,还窝囊。
他说:“同你们开个玩笑而已。钱不要,你们自己挣的自己花。还有,承铭是特意派单数来的么?没一个双数。”
众兵再次你看我我看你,不敢答话。只有豹旗三号被点名了,不得不交代说承铭主帅叮嘱过,尽量不要弄成双成对的东西,省得刺激到主君,毕竟主君二十四五还没娶亲。
藏弓气极反笑了,回程琢磨了一路,才明白承铭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就因为那晚抱着二宝哄了一会儿,就真把自己当断袖了?
再者,没有双数就行了?一个个“抱三”“抱五”的,他堂堂天下共主都只能抱个黄毛小兔子玩而已。切!
回到铺子时,二宝正在接待一个女人,藏弓经过他们身边,恰好能看到这女人光秃的发顶,气色和精神头儿都有点凄惨。
相比之下,二宝就显得格外的青春活泼。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两个酒窝很是可爱,叭叭给人讲解捐赠和受赠条件时小嘴也是红润润的,叫某人一看就能想起自己造过的孽。
——怎么着,反正那些人参鹿茸已经送了,造了算白造。
接待完女人,二宝拿了钱就要出去,藏弓拉住他,问道:“天都快黑了,还上哪儿去?”
二宝说:“我去找乔怡小姐,再找铁匠打几根针,来活了。”
藏弓说:“就刚才这个女人?我看她满脸晦气。”
二宝说:“你怎么还以貌取人呢!放羊大姐就住在北溪村,算半个邻居。她生孩子后月子没坐好,产后脱发好几年了都没恢复,什么要求也没有,就想要头发。”
藏弓略一沉吟,还是劝道:“以后少接这种活,植发太耗心神,收费也麻烦。明明你累死累活给她捯饬一整天,她还觉得只是头发而已,舍不得给你钱。”
二宝这回没跟他犟,回道:“我明白,但放羊大姐不是那样的人,我想帮她。我悄悄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放羊大姐其实蛮可怜的,她丈夫……”
“嘘嘘嘘,”藏弓伸手捂住这小傻子的嘴,低头说,“还是别告诉我了。你要是养成了这个坏习惯,遇着不能帮你保守秘密的混蛋,这边听完热闹那边给你捅出去了,你怎么向正主交代?”
二宝一想,有道理。虽然我把火头军当朋友,放羊大姐却未必愿意被人嚼舌根,怎么可以随便说呢。
于是二宝点点头,作势要咬火头军的手,可惜没咬着,只有柔软的嘴唇蜻蜓点水似地碰了一下他的虎口,推开他说:“你一手老茧,真硬。”
小兔子藏起尾巴,高高兴兴地跑出了门。而差点被咬一口的大灰狼却怔在原地,半晌,手心里的热度都下不去。
小嘴儿真软,搔人心痒。
火头军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兔子们的收藏和评论!献上白菜叶叶!mua!感谢在2020-07-01 13:34:06~2020-07-02 16:45: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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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2. 打掉
经过上次的事件, 铁匠做生意老实多了,见二宝拿着图纸来找他定做“勾埋针”,还颇有些难为情,承诺连夜赶制, 次日一早就能拿到货。
次日一早二宝去拿货, 果然已经做好了。铁匠的手艺很好, 把弯曲的针头做得又细小又坚固,完全符合二宝的预期。
二宝心情好, 多付了一吊钱。铁匠却不肯收,推推搡搡撵出来, 一不小心踩着了路边乱窜的小黑狗爪子。小黑狗吱哇一声, 恶狠狠一口咬在了铁匠的鞋帮上。
二宝急忙关切,铁匠便把小狗拨开, 回应二宝说:“没咬穿。这是王记的小狗, 天天放在外面瞎跑,逮着人就咬。”
二宝说:“咬人他不管?”
铁匠说:“狗小, 咬也咬不破, 挨了咬的人顶多骂上几句就算了, 王老板也不乐意管。”
小黑狗又跑到别处惹事了, 二宝看着那小身影,想起了自家的雪橇队。小狗尚且这么好动, 大狗一天只遛一遍真是不太够,等清闲了得牵出来多遛遛。
研究好植发方案以后, 二宝先拿黄牛做了个试验, 尽可能排除移植过程会出现的问题。于是半个时辰之后,黄牛的脑门上多了三道细细的横线,用的是臀毛, 颜色更深一些。
二宝搁下勾埋针,拍拍手说:“大功告成!双排针,三,代表你的排行,满意吗?”
黄牛照着镜子,气急败坏道:“谁需要你把排行刺脑门儿上了!像门头沟似的,给老子换掉!”
而后又是半个时辰,“三”字变成了“王”字,双排针变成了四排针,看得更清楚了。
黄牛:“……”
老虎不发威,他当你是喵喵。
没等二宝把“王”字换成“花”字,乔怡和放羊女就来了。他换了两套新的勾埋针,分别取了乔怡的头发,又移栽到了放羊女的头上。
为了避免乔怡的头顶出现斑秃,二宝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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