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彦,若菜突然紧紧抓住他的手,想说什么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月彦和她一样都是接受高等教育相信科学的人,一上来就说些神神道道的话肯定不相信。
不,说到底月彦和那个女人有私/情不过是她毫无根据的猜测,不能妄下决断。
原本搭在小臂上的手忽然用力,无惨眼中一闪,余光瞥向站在旁边表面上一直很安静的炭治郎。
“怎么了?”无惨抬起另一只手放到她手背上,动作很轻,但不容逃跑,五指渐渐收拢,防止她会做出猝不及防之举。
若菜微微吃痛,只当他担心自己没有掌握好力道,问题是这事不好开口啊!
直接问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他回答是的没错,然后离婚各回各家皆大欢喜。
迂回地试探你爱不爱我?他回答最爱的人当然是你,然后什么都问不出来。
炭治郎的嗅觉很好,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能闻出月彦身上有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只是当着月彦的面她没法和炭治郎交流。
脑中百转千回,现实不过须臾。
若菜咬咬唇,眼一闭,准确无误地倒在无惨身上,她第一次装柔弱,演技不知道怎么样,这份虚伪着实把自己恶心到了。
炭治郎在旁看得直瞪眼,若菜这是在干什么?
事到如今,若菜也只有硬着头皮把脸埋在无惨胸前,仔细去闻衣服上的味道,果然有残留的女人香,是之前进入京极屋时闻到的据说属于蕨姬的浓香。
那个女人是京极屋的蕨姬花魁?
都传蕨姬花魁妖艳张扬,若菜怎么都没法把这个形象套用在那个高贵冷艳的女人身上。
所以……果然是多心了吗?
不,有其他女人身上的香味已经足够,不知是逢场作戏还是一时犯错?
早就听说过恋爱中的患得患失,夫妻感情和睦的若菜第一次品尝到个中滋味,很苦,很涩。
只留下对自己的嘲笑。
真是变得不像自己了……
“又不舒服了?我马上叫车送你回去。”皆因若菜刚才的演技太假,无惨起了疑心,好歹没有当场撕破脸,但也失去了为数不多的耐心。
敏锐地感受到他声音中的不耐,若菜太阳穴兀得一痛,眼泪当即掉下来,脱口而出,“我有哪里做得不好的月彦大可跟我直说,为什么要背叛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呢?”
说完她就后悔了,她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可以为了一个不知道可不可行的理论昼夜不停地实践研究,偏偏遇到月彦的事就无法维持平常心。
无惨被这条罪名砸懵了,完全搞不懂她在说什么,还是通过读取病叶在心底的吐槽才明白原来这是在怀疑丈夫有其他女人。
不管怎么样,他是鬼的事情没有暴露。
只要她踏踏实实地做“月彦的妻子”,为了我妻财阀最新研制出来的实验器械和若菜肚子里的孩子,他还是愿意花上一点心思去哄她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是我的妻子,我们从小相识,并做了六年的夫妻,你应该对我多些信任。”无惨没有把她推开,顺着这个姿势环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头上,无奈而宠溺地叹道,“我最爱的人是你啊。”
咔嚓。
炭治郎一拳砸碎了旁边的案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