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触,沾了些湿意。
哭了?为什么?
难道自己居然被痛哭了?
若菜强忍着疼,勉强挤出一个破碎的笑脸,“月彦,你舒服么?”
“当然。”
毫不犹豫的回答。
其实这是月彦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还是人类的时候因为患上绝症体弱多病,别说抱女人,连基本的孛力起都没有,等变成了鬼,他也一心只想找到青色彼岸花。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一层薄膜在他的侵入下已经被彻底攻破了。
温软紧致的感觉十分美妙,终于明白为什么人类会沉迷这项运动。
眼神隐晦的看了一眼身下的人,哪怕在黑暗中也能看到若菜双眉紧蹙的忍耐模样。
内心毫无波动,只知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