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轻声说:“别乱动,脱了衣服马上就让你睡觉啊,乖。”
“......”她的气息就在他耳边,撩刮着他的耳朵,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不能保证能演完全套了。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他基本上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童言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解他的纽扣,动作很慢,一颗,两颗,三颗......
解开上一颗到下一颗之间的空隙,她的手指若有似无的从他衬衣上划过去,隔着薄薄的衣料,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跟着她的动作绷得越来越近,就连呼吸都比刚才重了几分。
快疯了。
好不容易解完了最后一颗扣子,凌泽笙在心里长长出了一口气。想说现在可以放过他了吧,却不想她的手似乎又往下移了两寸,停在了他的皮带扣上。
卧槽!
凌泽笙脑中炸起一个惊雷,某种被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险些就要控制不住,他猛地翻身从她手下闪了出去,同时掀开被子把自己裹进去,还卷了几圈,把自己裹成一个大号寿司。
......
面对突然发生的这一切,还跪在床沿的童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什么也没说,往门口走。
她伸手关门,却不着急上锁,就站在门缝间看他,一瞬不瞬的。
过了一会,她忽然轻笑一声,后退一步撞上门,将一室黑暗留给了床上的某只大寿司。紧接着就听到她压抑着笑得声音。
“懒懒,吃夜宵了,两个小罐头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凌泽笙翻白眼:“操......”
穿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