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情绪都从他的身上剥离开来,未曾留下半分的痕迹。
他的手指微动,从织田作之助的怀里拿出了那把手枪,枪口指着他自己的太阳穴,在织田作之助有些震惊的目光注视下,首领宰发出了感叹的声音:“真的是非常非常新奇的事情呢,织田作刚刚可是对着我持枪了!这可是其他的我都得不到的殊荣!!!”
状似骄傲地昂起了下巴,鸢色的双眸中水波流连,首领宰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将那并不存在的泪水打回去,眨眼的变化,又自然地把那手枪放回了织田作之助的怀中,他张开了手臂,朝身侧的织田作之助一扑,就这样挂在对方的身上,活像一个挂件。
“真是狡猾啊!我也想要这么干!”津岛修治的眼睛一亮,他也学着首领宰的动作,一下子扑上了织田作之助的身上,挂在了对方的左边。
身上一下子承担了两只成年太宰的重量,织田作之助的脚下一顿,默默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动作和姿势,尽量稳健地向前走去,面不改色。
“真不愧是织田作啊,连这样的情况都可以保持稳重。”森鸥外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场景,两只状似活泼的宰正在朝织田作之助撒着娇,但是无论是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梦境罢了,对于这两个太宰来说,这就是一场过于美好的梦境,只能够停留片刻的时间。
“他们可以在这里待多久?太宰老师呢?”泽田纲吉更关心另一个事情,他有些担忧原本被十年火箭炮砸到的幼年宰,那个小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去睡觉了。”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津岛德总算是开了口,他漫不经心地理着自己的头发,余光扫向门口远去的三人身影,“修治正在主卧睡觉,接受能量需要镇压,等差不多一小时后,他就会醒过来了,这两个修治大概喝完酒就会离开了吧,毕竟他们的世界里时间还是在正常地运转的,他们明天都会去接受自己准备已久的命运。”
他意有所指地说着,目光微动,摆了摆手,便又人上前去收拾已经凉透的津岛原右卫门的尸首,津岛德无奈地叹了一声,“能够选择活下来并且走向比较好道路的修治,大概只有两个世界的吧,这个世界的修治,还有另一个世界的修治。”
“另一个世界?”注意到的津岛德话中的意思,泽田纲吉有些惊讶,他明显有些震惊这个事情,也对此有些好奇。
“是啊,主世界的修治会活下来,其他分世界的修治会得到主世界的记忆,然后无一例外地因为自己过去的遭遇而感到痛苦,因为自己无法拯救织田作而感到悲伤,因为尝试想要拯救织田作失败而选择自杀。”自然地把事情告诉了眼前的众人,津岛德知道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