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教授给我们,却一个人站在黑暗之中,沉浸在那个散发着讨厌气味的世界里,这不就是在等着被人拉出来吗?”
“哦?黑泥一样的世界吗?唔……我大概也是诞生在那样的地方吧。”太宰治嘟起了嘴,食指在下巴处点了点,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将这些东西都挥散去,“你大概没有听说过圣杯吧,集结了人类祈愿的存在,却轻而易举地被人类的黑暗面所侵染,就像是白纸一样,随意地写上一点什么,便足够改变无数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似乎打算继续说些什么,便瞧见了刚刚从火车上下来的泽田纲吉和里包恩,迅速抬手朝他们招手:“泽田先生!里包恩先生!这里这里~”
“reborn!好痛的!!!”捂着刚刚被里包恩用大锤打过的头,泽田纲吉扁嘴,委委屈屈地叫着,脚下一迈,险些就在台阶摔上一个跟头,幸而最后还是稳住了身子,安全下了火车。
他轻呼了一声,未等到里包恩的回应,便先听见了太宰治的声音,眼睛一亮,他的眼中貌似冒出了橙色的火焰,那绚丽的色彩看得里包恩极其不爽。
所有的委屈都瞬间缩小成为了小球,然后被揉搓着丢到了千里之外,泽田纲吉一个转身,立马就朝太宰治那边跑去,完美地避开了也朝自己走过来的中岛敦,他就这样直直地扑入了敦身后的太宰治的怀里,大声地叫道:“太宰老师!!!”
话语间满满的都是信赖和欣喜,之前和太宰治在港口黑手党的大楼相见后,他便跟着太宰治去了东京,不想被里包恩直接坑去找黄金之王商谈事务,根本没有办法跟在太宰治的身边。
泽田纲吉条件性地忽略掉了当时太宰治也把自己丢下的事实——太宰老师又没有十年后的记忆,不认识自己,和自己也不熟,丢下自己也是很正常的操作嘛……
在他的心里,太宰治的形象已经完全被加了buff,就像是最初的中岛敦一样,但是相比起中岛敦,泽田纲吉多了一些东西,他的超直感实在是太好用了。
就算太宰治之前在他的眼前威吓了赤组,就算太宰治现在当着他的面说要让手下干掉那群胆敢挑衅港口黑手党的小组织,泽田纲吉也只是这样子看着,他的眼底里似乎只有太宰治一个人,把太宰治的模样深深地印入眼底。
里包恩看不惯泽田纲吉这副有些失神的模样,一脚踢上对方的头,叫道:“蠢纲!回神了!!!”
“reborn……”泽田纲吉压低了声音,他退后了几步,走在太宰治的后方,拉大了一些距离,保证对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我觉得太宰先生有点变化了。”
“什么?”里包恩愣了一下,他拉了一下帽檐,不着痕迹地将前方的太宰治看了一遍。
“太宰先生没有那么阴郁了,”斟酌了一些词语,泽田纲吉试探性地说道,“就好像,有人向他伸出了救赎的手,然后太宰先生抓住了那只手一样。”
“是吗?”随意地应着泽田纲吉的话,里包恩心里却是有所计量,他在发现太宰治和泽田纲吉有着“密切”关系之后,特意去调查了一些未来所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是发现了很多的事情,连带着太宰治的背景,他也调查了一下,“你感觉太宰治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泽田纲吉不是很理解里包恩的话,他一偏头,便瞧见里包恩勾起了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嘛,就你对他的感觉,或者是印象吧。”知道超直感的能力,里包恩想要听听泽田纲吉的感觉。
“十年后记忆里的太宰先生是一个温柔的人,虽然行动很跳脱,但是他的心底里一直在为我们着想,前段时间见到的太宰先生是一个沉默的人,不是语言上的沉默,就是给人一种……很黑暗的感觉,有些像自暴自弃,又有点像是迷茫的样子。”
泽田纲吉微抬头,他思索着,认真地回答了里包恩的话,“我感受到了,那个时候的太宰先生,在发出求助,他的心底里在发出求助,但是,那种求助的声音并没有那么强烈,就好像他已经找到了回应他的人。”
“那现在呢?”里包恩琢磨了一下,联想了一下港口黑手党已经曝光的这段时间的一系列操作,再想想离开东京时负责送自己和蠢纲的织田作之助,大概明白了什么。
“现在的太宰先生和未来的感觉很像,但是又不太一样。”泽田纲吉顿了顿,他摸了摸下巴,想了半天都找不到语言来形容自己的感受,“我只能说,太宰先生好像没有那么想死了,但是又没有放弃这个想法,只是在拖延着而已。”
“寻死的人……吗?”里包恩眨了眨眼,他对于这种人也不是没有接触过,毕竟杀手什么的,多少也是有接触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人的。
“你想要怎么做?”对于已经在十年后有所成长的泽田纲吉,里包恩明显是放心了一些,至少会听听对方的打算,“我给你放了长假,是给你出来学习的,现在你见到了太宰治,你想要做什么吗?”
“陪在太宰先生身边啊,”泽田纲吉理所当然地说着,嘴角勾起,露出了一个纯白无瑕的笑容,单纯而温柔,“太宰先生曾经说过,十八岁是他的转折点,那么,就让我来见证一下这个转折点吧,而且……有种很糟糕的预感。”
“糟糕的预感?!”眼神一冷,里包恩立马就意识到太宰治的身上怕是要出现什么问题,不然泽田纲吉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估计和自己这一方也是有什么关系。
“不过没有关系啦,那是太宰先生啊,只要是太宰先生,就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泽田纲吉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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