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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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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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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面,所有呼吸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只剩铺天盖地的沉木香袭来。

    两指掐住那细嫩的下颌,男人眼帘半阖,清甜的柔软宛若未化的清雪,似不经意便会消散,又像是一种从未触碰过的事物,让人不由细细含吮、辗转深入。

    唇齿间的清冽沁人心脾,却又炙热入骨,宁栖似一时间忘了如何呼吸,下意识开始闪避,可手腕不知何时就被人紧紧捉住。

    烛火在地面投下两道斜长阴影,整个屋子弥漫着别样的温度,直到对上那双水光潋滟的双眸,萧辞喉咙微滚,垂眸掩住那抹不经意情绪,随即便松开那截纤细的皓腕。

    指腹轻轻抚了下那细嫩的小脸,男人目光灼灼,“是该学习一下如何伺候。”

    宁栖心跳如雷的僵在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只是面上不知为何越来越烫,就连视线也愈发飘忽。

    扫过那抹泛着水光的嫣红,男人眸色渐深,忽然大步离去,片刻间就消失在了内殿。

    愣愣的望着那道离去的身影,宁栖面上有些恼怒,所以这是嫌她不会伺候?

    果然最后还是沦落到讨好男人的地步,她眼眶一红,不过本就是无法避免的结果,没什么好矫情,明天她多找几本春宫图来看就是了。

    夜凉如水,随着龙撵缓缓前行,王德全不由回头看了眼上林苑的方向,心中颇为不解,皇上为何不留宿上林苑?

    “朕不想看到有人靠近这。”萧辞闭着眼一边揉着额心。

    王德全立马点点头,“奴才明白。”

    宫中突然多出一人,难免会有人窥视,若是扰了宁姑娘清静的确不好。

    好似想到什么,他突然大着胆子道:“皇上……准备何时给宁姑娘一个位份?”

    没名没分多少不便,就怕那宁姑娘也胡思乱想,看皇上对那宁姑娘的态度,一个妃位应该是妥妥的。

    萧辞声音微沉,“你是准备做朕的主?”

    闻言,王德全身子一个哆嗦,“奴才不敢!”

    晚风习习,宁栖好半宿都没睡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难以入眠,如果她爹没有出事,或许她就不用进宫,还能嫁个门当户对的人,也不用天天看人脸色度日。

    只是世上没有如果,能多一条命已然不易,她不应该再抱怨这些。

    翌日依旧没有她爹的消息,之后几天也是如此,不知那个皇上又怎么了,更没有再传诏她过去,可能是嫌她不会伺候吧。

    不得不说先帝是个某方面的人才,就连让人绘的春宫图还是带故事的那种,还是什么小叔子和嫂嫂的禁忌故事,这种东西如果不是先帝让人绘的,怕早就当作禁书给人销毁了。

    可故事的确非常刺激,就是图非常千篇一律,就和舍友看的片一样没有新意,她觉得自己理论知识已经够了,就是缺乏实践经验。

    可是每次一看到对方那张脸,所有实践想法都会戛然而止,因为谁也不知道那人下一刻会不会突然生气。

    “姑娘不好了!”

    梓春忽然急匆匆闯入屋内,宁栖正靠在软榻上自己和自己下棋,如今对她而言没有更坏的消息,除非她爹真的被砍头。

    “大理寺对宁大人的判决已经出来了!”梓春一脸焦急的喘着气。

    宁栖突然抬起头,“什么时候的事?”

    等匀了口气,梓春才认真道:“奴婢也是刚刚听议政殿的小太监说的,除宁大人与一个知县外,其他官员一律抄家处斩!宁大人则被革去官职贬至青县任职,且还要受三十下鞭刑!”

    宁栖深呼吸一口,心头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只要不是砍头就行。

    “可是刑部的鞭刑岂是常人受得了的,也不知宁大人能不能撑住。”梓春神情严肃。

    端过一旁的茶盏抿了口,宁栖抬手揉了揉脑袋,她也想带大夫过去,可是她连出宫都困难,更别提进刑部大牢这种地方。

    那个皇上如今已经不理她了,就算自己去热脸贴冷屁股也无用,对方就不是一个会打破原则的人。

    “姑娘,有人来了。”一名宫女忽然走进来。

    宁栖闻言望去,只见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门口,她顿了顿,忽然起身迎去。

    “不知可有叨扰姑娘?”周太尉笑着上前。

    这个时辰应该是刚下朝,官员是不可轻易闯入后宫,周远海绝非如此莽撞之人。

    “大人可是有事?”出于男女有别,她并未让人进去。

    望着眼前依旧容色无双的女子,周远海也未避讳周围的宫人,只是扯着嘴角笑道:“宁大人今日出天牢,姑娘必定是思父心切,恰好下官要前往天牢一趟,便想着带姑娘一同去看看也是顺路之事。”

    后宫禁地一般人绝对不会乱闯,哪怕对方再好心亦不会如此冲动,可见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才会敢带她出宫。

    宁栖笑着行了一礼,“那便多谢周大人了。”

    周远海并未多言,只是看着这上林苑里里外外颇为咋舌,这可是离皇上寝殿最近的地方,要想来这上林苑必须经过太极宫,看来皇上将人藏的到极深,只是为何不干脆封个位份。

    外面竟有马车候着,宁栖眼神微变,宫中可从来不许有马车出入。

    周远海自然未上去,他哪怕脑子进水也知道这是给谁准备的。

    一朝天一朝地,这宁怀元看似遭了大难,实则福气才刚刚来,若是女儿以后能诞下皇嗣,那宁尚书还不是得巴巴贴上来。

    出了皇宫又行了一段路,再次来到刑部大牢,守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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