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随意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那是自然。”
便在这时,一个黑衣人影突然翻了进来,“阁主,裕王爷遇刺了。”
——萧随意和莫白雨面色齐齐一变。
莫白雨面具后的眼睛一眯,却见萧随意霍然起身,看着他说道:“抱歉,先走一步,日后细谈。”
莫白雨微微点头,就在他点头的功夫里,萧随意已经从窗户里跳了下去,一辆马车早在楼下候着。萧随意刚落到车顶,赶车的少年一拉缰绳,马车在夜色里辘辘地远去了。
.
裕王府。
以萧随意的专业眼光看来,这次刺杀显然极为粗陋。然而裕王殿下仍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直到萧随意赶到的时候,他仍然瘫在柔软的椅子里,即使两个貌美的侍女在背后替他揉肩,王爷的神色仍然不见轻松。
萧随意见到这绮靡的一幕,暗自庆幸自己那时候的强硬是对的。
“萧楼主。”裕王爷看到是他,眼睛都亮了起来,“萧楼主,你来得正好,来帮本王看看——”
萧随意先拜见了,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裕王爷,淡淡说道:“查案是官府的事情,我来这里,只是想确认王爷您的安全。”
“等一等!”裕王爷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蹭地一下直起身子,“刺客不会跟你们有关吧?”
萧随意没有答话,,而是反问道:“我的人死了几个?”
——自从与裕王爷确立盟友关系之后,随意楼就在裕王爷身边留了几个杀手贴身保护。
裕王爷呐呐说不出话来,萧随意身后的文砚替他答道:“四个。”
“萧楼主!”裕王爷突然从椅子里跳了出来,越过一丈距离抓住了萧随意的袖子,“萧楼主您也看到了,在你们这样的保护下本王都差点遇刺——”
萧随意提醒他道:“刺客已经死了。”
“但是本王也受到了惊吓!萧楼主,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贴身保护?”
萧随意:“……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王爷的安全着想。”
“但是刺客都快跑到本王的鼻子底下来了!萧楼主,你说你给本王分派了最精锐的杀手,但是还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萧随意终于打断了他,“那王爷想怎么样?”
“我想……咳,我想请萧楼主亲自出手。”
萧随意眉头一皱,“现在局势未定,我不方便——”
“不方便?”裕王爷阴阳怪气问道:“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保证本王的安危一定没有问题,本王才答应尽释前嫌并且给他们帮助的?”
萧随意在心里叹息一声,对于裕王爷智商又掉线了这件事表示十分无奈。
——在他再三保证自己在这段时间里会随时候命不离王爷左右,并且再一次表达了对王爷的忠心之后,裕王爷终于满意地放他下去安排去了。
一位蒙面的杀手跟着他走了出去。
“你小心些。”萧随意不动声色小声说道:“墨雨阁大概真的是想抓你。”
“我知道。”苏·假装杀手·妖孽说道:“他们抓不住的。要是这么容易就能被他们找到,我也不用混了。”
“我上次便跟你说过,裕王府的地图不用你操心——你现在看看?”
苏妖孽笑了一声,“上次若不是你执意——”
萧随意突然问道:“你现在还是坚持?”
“肃王?”苏妖孽坦然说道:“是,我还是坚持。即使你现在已经站在了裕王背后,如果有机会,我还是会劝你离开。”
萧随意默然,半晌,终于没再提起这个话题,只是淡淡道:“裕王那个白痴一定要我守在他这里,这几天对付墨雨阁,你……自己小心。”
“这本来就该是我的事情。”
不知为何,萧随意听到他这般回答,有些不悦,却听身后苏妖孽又笑了笑:“不过,我会的。”
项天鸿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向萧随意举起酒杯,“来,萧楼主,我这次是想和你说说墨雨阁的事——”
萧随意举杯和他碰了一下,算是礼节,却没有喝。
“愿闻其详。”
项天鸿看起来倒是不介意,自顾自地喝完了一杯酒,“萧楼主应该清楚,有余钱庄只是个做生意的。”
“清楚。”
“昨天在临江楼,是江琮托我出头的。”项天鸿说着咳了两声,似乎有些尴尬,“那个……你也知道的,江琮和我毕竟有几分交情,这个面子,我也是身不由己不得不给,不是故意要找萧楼主的麻烦。”
这话还没有说到正题,因此萧随意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无妨。”
“方才我也说了。”项天鸿替自己倒满了酒,毫不避讳地说道:“有余钱庄是做生意的,不像你们那些大人物,做事情还要前前后后考虑周全,我项某人的眼里就只有钱。”
萧随意陷入沉思,下意识地屈起手指叩着桌面,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苏妖孽的习惯,于是默然把手缩回袖中。
项天鸿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继续说道:“在有余钱庄的眼里,无论是贵楼,还是墨雨阁,都不过是两家铺子罢了,只不过你们做的生意有些特别而已。所以,”他说到这里,微微笑了笑,“我们只会选择对我们自己最有利的一方。”
萧随意的眉梢缓缓挑起,“有利?”
“随意楼的名声已经有十多年了,墨雨阁却是第一次出现在人们眼中。虽然我不知道墨雨阁所谓抢了你们的生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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