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的把戏一样,粟乐面无表情的从怀中拿出了他爹以前给他,但是却一直无法解开上面的封印,无法看里面的内容的一本书。
粟乐曾经听夏家的人说起过,之所以他们这么大费周章的找到这里来,并不是因为夏礼,而是因为这本秘籍。
这本上古魔君伺应留下来的秘籍。
当初伺应在入魔之后,魔殿外面,尸骨成山,就是因为他用了法术,吸食了人的精元,将那人的精元化成自己的灵力,所以才会在不整天跟悦天那一战上,跟悦天打成平手。
后来,在上不争山的之前,伺应将这种术法给写了下来,虽然至今都无人修炼,但是一直被修仙的人都妥善保管着。
粟乐将书放在了不远处的石阶上,那是一个阵眼,他将血依次滴在五根柱子上,那柱子上残存着他爹的法术,而那本秘籍上面的封印,只有他爹的法术才能解得开。
等封印解开后,粟乐将那本秘籍给拿了下来。
杀父杀母之仇,岂能借他人之手。
等夏礼回来之后,在山洞中并没有找到粟乐的影子,只有在禁地外面,留下的那一点点血迹,他虽然进不去,但是已经知道了粟乐的选择。
夏礼靠在外面的石柱子上,看着里面那张紧闭的门。
心想:只要你别有事,你想怎么报仇我都帮你。
冬去春来。
夏宗主住不惯粟家,最后还是带着粟乐爹娘回了紫金山。
夏礼也一并跟着一起回去了。
夏礼想的跟简单,要是粟乐出来了,想要报仇的话,他在紫金山还是要好一点的。
等来等去,夏礼等来了函蜀被屠城的消息。
紧接着,他便看到了许久都没有看到的人,一身红衣,笑容灿烂,只是,一双红瞳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诡异。
粟乐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笑了一下,“夏礼哥哥,好久不见。”
夏礼蹙眉,将粟乐拉到了一边,“你怎么成了这样?”
“成了哪样?”粟乐身上的红衣红得有些刺眼,整个人都好像变的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一样了。
“函蜀屠城···”
“我做的啊。”
虽然早就已经有了猜想,但是听着粟乐这么风轻云淡的说出来,夏礼莫名的一阵心惊。
“你···”
“知道我为什么在那个时候拦着你,不要你杀人么?”粟乐靠近夏礼,几乎是靠在夏礼的肩膀上的,在夏礼的耳边,轻声道,“因为,这些东西我觉得还是我自己动手比较好,果然,就像我当初想的一样,看着他们在我脚下求饶的感觉太好了!”
粟乐的语气隐隐的有些兴奋。
他又道,“我把他们关在一起,有二十个人,我告诉他们,谁要是能从这里面走出去,我就给他黄金万两。”
“我就在上面看着他们互相厮杀,说不出的畅快!”
“当然最后一个出来的人被我给杀了。”
“因为我没有黄金万两可以给他。”
粟乐的话就像是在讲故事的小孩,夏礼还没伸手将许久未见得人给抱在怀里,告诉他,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他都在他身边,就率先被粟乐给抱住了。
粟乐抱着夏礼,将头在夏礼的肩膀上蹭了两下。
“夏礼哥哥,再见了。”
粟乐说完之后,夏礼晕倒在了他的怀里。
粟乐将夏礼给抱到了房间里,他叹了口气,他杀人的样子着实不太好看,还是别让他看见了。
那天,从中午到晚上,紫金山每一个角落都被血洗了一遍。
粟乐看着倒在地上的夏宗主,咧嘴笑了,露出来白净的牙齿,让人更加胆寒了,“喏,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家的那本秘籍么,现在我示范给你看,你可要好好的看哦,不要眨眼,眨眼了你就说不定学不会了。”
夏宗主一脸惶恐,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这小变,态给打下来了。
才多久!他怎么会···怎么会···
“还不错,我就知道这么多人里面,就你灵力最为充足了!看明白了吗?夏宗主。”粟乐笑眯眯的看着地上的枯骨,收了手。
跨过层层枯骨,粟乐从紫金山的殿堂走了出来,他身上染着血,手上是不知道在哪里划了的一个小口子,他将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是血的味道,新鲜的血液。
真好吃。
“粟乐!”
粟乐扬着笑脸看着远处飘飘欲仙的人,后面还跟着很多人,那都是在他屠城的时候,来阻止他的人。
大概是因为动静太大,所以才引来了这么多人。
粟乐目光扫了一眼那些人,在看见人群中站着的人的时候,本来扬着的笑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那个将粟家有那么一本秘籍的事情告诉紫金山的人。
“我倒是忽略了,还剩下一个。”
“粟乐,你还不知悔改么!”
“我为什么要知悔改?上尊大人,您不如先问问这些人,看看这些人知悔改了么。”粟乐往地上一坐,吊儿郎当的看着莲华,“反正我杀够了,如果你还能大人有大量的让我宰了你身后那只狗的话,我会感谢你的。”
莲华:“···”
“我用不着你感谢。”
“哦,我明白了,你也是帮着来收拾我的。”
“我不收拾你,只要你停手···”
“你能不让我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