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茨的眼睛总是像一汪温婉流动的碧泉,而如今只是一潭死水。
他低头送上浅吻,那双绿眼睛从头到尾都没眨一下。接着他咬住夏茨的唇,耳鬓厮磨,甚至压到夏茨身上,腹股沟互相紧贴。再没有更加亲密的距离,更加暧昧的互动了。可是夏茨始终没有给出反应,视线也没从天花板上收回来。
如果他想,他可以对夏茨为所欲为。在这个状态下,夏茨可能不会明白他在做什么,或者以为他给自己又洗了一次澡。
夏茨不会反抗的。他可以抱夏茨,或粗暴或温柔地占有,索取到心满意足为止。
……可是那有什么用?他想要的是……他灵与肉的主人……一个能够说话、读懂他的想法、喜欢抚琴吟唱、生气脸红的男孩……而不是一具温热的躯壳……
库鲁忍不住埋头在夏茨的颈间,溢出短促的悲鸣。
已经两个月了。亲爱的,你到底何时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