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陆地人,让他们为你做事罢了。”
安纳提斯继续说,“我们接下来要施展的魔法可没有那么简单。她必须准备好。”
盖瓦奇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过去一周还不足以让她准备好吗?”
“啧啧,所以说你心急呢。”
当着所有在场者的面,安纳提斯变化出双腿,站着伸展手臂,做了个展示的动作。
“像这种变化对许多魔法生物来说很容易,因为我们天生被赋予不止一种形态。魔法就是空气,每天都被我们吸收和释放。但是对于人类,这种事就很难做到了。”
“没什么难做到的。”盖瓦奇说,“对此……”
这瓜真好吃。水分多,味道还很刺激。
夏茨捧起黄色的刺角瓜,望着议事厅的景象。
只见盖瓦奇的面容开始扭曲,逐渐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习以为常。”
啪嗒。夏茨的瓜掉了。
这张脸是——是——
“萨洛夫爵士。”安纳提斯笑了,“我还是喜欢你的真容。多俊啊。”
“一个混血儿不会讨人民的喜欢。”萨洛夫硬邦邦地说,“盖瓦奇是我需要的形象。”
“啊,是的,你们的派系很守旧。”安纳提斯轻笑着,“不过言归正传,你的幻术只是障眼法,就像我们的隐形,都是欺瞒肉眼的伎俩。你不会想要那个女孩也变成这样。不是的,你想要她转化成更可怕、更扭曲,却又真实的东西。你想要她被转化成一个怪物。”
夏茨忍不住看向婕琳。早在窥见真相的那一刻,女孩的背就已经弯下来,不停发抖,仿佛承受着严厉的鞭打。
真是……唉……
谁能想到自己会被最亲密、最信任的那个人狠狠捅刀?
夏茨摇了摇头,随手摸了下小金龙的脑袋。这个小家伙正鼓着肚子,坐在桌上擦嘴。
还是漏了鼻子上的一点。夏茨无奈地笑笑,拿纸巾给小金龙擦了个干净。
小金龙摇摇晃晃,打着嗝跨步到座位上,依偎着夏茨坐下来。
“梅里达,为什么那个女孩还没被送来?”
夏茨眼睁睁看着安纳提斯装模作样,然后旁边那个精壮的人鱼跟他一唱一和。
“酋长,我来这里之前,看到他们把那个女孩浸泡在药池里。女孩一直挣扎,这可能导致速度慢了点。不过请您放心,一切都在有序地进行。”
安纳提斯望向萨洛夫,对着他不满的表情轻笑起来,“哈,现在就已经不耐烦了吗?我还以为你一个谋划了这么多年,处心积虑,潜伏在那个女孩身边,不露出丝毫马脚的人,耐心会比这好很多呢。”
“别说得好像你了解我。”萨洛夫冷声道,“我早就受够了忍气吞声。从她还小的时候开始,我就成了她的走狗,过着违背良心的生活。但我知道,这样做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仿佛隐忍多时,终于得以倾诉自己的真实想法,萨洛夫又说道,“我兢兢业业,尽职守礼,同时尽可能接触她身边的人。在险恶的环境下,我像老师当初教导我那般,谆谆善诱让他们窥见真理,明白古神的重要性。有些人很幸运,及时改正了自己的错误,加入了我们的派系。但还有一些人,执迷于身外之物,对神明毫无敬仰之心。”
他阴鸷地续道,“对于这样的人,即使我称其为兄弟,也必须亲手诛杀。”
“可怜的杜百斯爵士。”安纳提斯咂咂嘴,“我听说你还给那个女孩下毒了,至于这么狠吗?”
“那只是为了吓唬她,驱使她做出我想要的决定。”萨洛夫说,“莉娜下手很懂得分寸。她是我最有能力的追随者之一。”
听了萨洛夫的话,安纳提斯开始大笑起来。
这在别人耳朵里,或许没什么特别,但是夏茨却知道,他在笑给墙后的人们听。
那笑声犹如恶魔一般,面目狰狞,像在说,看啊,你以为的完美骑士,其实如此的不堪。
你以为永远不会背叛你的人,其实从一开始就深深憎恶你,谋划着将来摧毁你的王朝。
这个男人出身自叛党的巢穴,怀着颠覆性思想,即使是神庙也不能洗净他的污秽!
最令人胆寒的是,拥有两张面孔的萨洛夫在不知不觉间,如病毒般全面感染了她身边的人们,或是威逼利诱,或是魔法诡术。只有少数人维持了本心,不受恶魔的诱惑,但却下场凄凉。
到底有多少人……因此无辜惨死?
一度坚定的信念,刹那间崩溃瓦解。
感温墙后的女孩以手盖脸,泪流满面。
安纳提斯浅笑道,“真是充满决心和毅力啊。这就是为什么,我在陆地上选择与你合作,虽然你一开始还把我当成敌人,叫我滚出去呢。”
“因为你擅自侵入我的脑海!”
“那叫心灵感应。”安纳提斯摊手,“我怎么知道陆地人连这点魔法都没有见过?为了跟你维持通讯,还费了我好大力气。”
夏茨听得一愣,安纳提斯什么时候跟萨洛夫联系上的?
旋即回想起安纳提斯住在他浴缸里的那段时间,有时候莫名精神萎靡,食欲不振,突然一下就昏睡过去。
他当时还信了对方的解释,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把意识伸展出去,跟外面的翼人接触并交流,难怪这么费神。
都是一群谎言家。
夏茨惆怅地抱住小金龙,蹭蹭它皮革质感的小脸蛋,又突然想起什么,小声叫它提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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