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对着萨洛夫耳语了几句。
萨洛夫的脸色顿时一变,告诉他们,“杜百斯已经死了。”
在场的另外两个人浑身一震。
萨洛夫深深盯着老牧师,攥紧了手里的发信器,“发誓你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在老牧师开口之前,萨洛夫将食指伸出,抵住老牧师的额头,告诉他这是‘血誓’。
老牧师坚定道,“我没见过这个。我今天在这里见到的人只有你、他,还有我自己。”
一丝红光从萨洛夫的指尖冒出,隐入老牧师的额头,使其轻轻一颤,身形不稳。
“你最好说了实话,因为你我都知道血誓的代价。”萨洛夫说完,转头看向夏茨,“对不起,但我们必须排除所有的嫌疑。”
“我明白。”夏茨说。
他允许萨洛夫抵住自己的额头,然后将那抹红光送入自己的体内。
他也发了个誓,说自己未曾在教堂里见过他们俩以外的人,没参与任何图谋不轨之事。
最后轮到萨洛夫证明自己,萨洛夫退开一步,取出匕首,往自己的心口狠狠捅了一下。
他惊呆了。只听一段急促的咒语被宣读出来,然后萨洛夫拔出匕首,却没有见血。
“我会在她死前找到她,否则就让我也死去。”
在夏茨惊诧的眼神中,萨洛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夏茨出去一看,天空中有许多蓝天军的身影,朝着四面八方分散开来,准备进行地毯式搜索。如果老牧师所言是真,那么婕琳消失不过半个多小时,肯定还没走多远。
其实他本不必来这里,要不是婕琳坚持他过来,否则她会感到害怕。
也许连日的相处让新任女皇对他产生了依赖。她到底只是个小女孩。
夏茨转过身来,老牧师刚迈出教堂,怀里抱着那本砖头书。
冷风吹过,灰白的发丝飞起来,耳蜗里的异物短暂地进入夏茨的视野。
他盯了老牧师几秒,直到对方受寒了似的,缩回封闭的室内。他毫不犹豫跟上去。
在经历刚才的事情后,老牧师不再念经了。他从讲台底下摸出一个苹果,当着夏茨的面吃起来。别看他老得背都弯了,牙口倒还挺好。夏茨如此想着,突然意识到老牧师戴的是假牙,整齐漂亮。
“血誓一旦违背,就会付出血的代价。”夏茨呢喃,“你不怕死吗?”
老牧师吃了口苹果,“为什么会怕呢?光神作证,我没撒谎。”
“没有吗?”夏茨蹙起眉头,“那回答我,为什么——”
吱呀!旁边的门忽然被打开。夏茨吓了一跳,可是没人进来,没人站在外面。
夏茨惊疑不定了片刻,再转过头来的时候,老牧师已经站到他面前,笑眯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年轻人。不得不说,你的观察力很不错。”老牧师褒奖道,“但我说的都是真话。否则此时此刻,血誓应该就会杀了我。哈哈!”他莫名其妙地笑起来,对着夏茨挤了挤眼睛,“今天我确实只看见三个人来这里。”
三个人……
只看见三个人?!
夏茨刚睁大眼睛,后颈便猛地遭受重击,身体登时软倒了下来,世界一片昏黑。
……
感觉好古怪。
他是不是死掉了?
神经与感官不知所踪。
只觉得自己在下沉……
不断……下沉……
空间感分崩离析,失重的倾向越来越清晰。深蓝,无限,漂浮,窒息。意识消失,然后又闪现,然后又沉入海底,身体随之坠落,始终缺少着力点。
在沉到最低谷的时候,他以为这就是终结,周围的气压增强到极点,濒临爆发边缘。
蓦然间,一股力量稳稳接住他沉睡的身躯,如同至亲重逢,充满欣慰地叹息。
“啊……终于……你落入我手中了……我独一无二的……红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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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感谢林砚的地雷~
新地图会解释岛上发生的所有事。
下章开始给库鲁的回归做倒计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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