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欣赏到安然的最新歌舞表演,所以,必须打赏。
他觉得就算他不认识安然,观赏了安然这么一出视听盛宴般的歌舞,他也必须要打赏!他有些后悔,看见上午最后一场考核是个良籍艺人,以为是个滥竽充数的,是太乐署用来提升花榜档次,充门面的寻常艺人,都没留多少银钱。
其实在场观众很多都是壮汉这种想法,觉得良籍艺人都是业余的,乐伎们才是专业吃这碗饭的,用业余水平去挑战乐伎们的专业饭碗,那是自不量力。
因此,大家都只留下少许银钱打赏,想着意思意思,给个面子。
然而,安然这个良籍艺人的歌舞表演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了,觉得前面技艺明显不如安然的,自己都打赏了不少银子,轮到安然这个表演得最出色的,自己却无钱可以打赏了,良心上真说不过去。
壮汉不安地想向坐在左右的人借点银钱,被人十分果断地拒绝了,一则,大家来观赏考花榜,萍水相逢,哪能随便就借钱?二则,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自己还想有人借钱呢,哪有银子借出去?
那壮汉借不到钱,灵机一动,扯下腰边朴素无华的沉重佩刀,挤到站在舞台边的礼官面前,说道:“本大爷打赏安公子纹银一百两!”
礼官弯下腰,满脸堆笑地道:“这位大爷,请您把银子交给小的。”
壮汉把提在手中的佩刀往礼官手上一塞,理直气壮地道:“给!本大爷的银子都打赏完了,先用刀抵押着,回头拿刀去我客栈换一百两纹银!”
礼官赶紧又陪笑道:“哎哟,这位大爷,我们教坊的规矩是只讲现银现钱,概不赊欠抵押。尤其花榜打赏,更不能赊欠抵押。呵呵,大爷,您这么做不合规矩,请不要为难小的。”花榜打赏关系着四绝和善才的排名,当然更不能赊欠抵押了。
那壮汉无法,一边往回走,一边不死心地在身上乱摸,希望能摸出点什么来。这么一摸,壮汉还真摸到两个硬东西,随即就明白是什么东西了。
这东西这几年他一直放在家里,这次来洛城,他特意带在身上,想着会有用处,他实在不想把它们花出去。
可是,他看了看舞台上的安然,只觉得安然那清澈明亮的眼眸,干净纯洁的笑容,直直印入他心灵。
他不是多愁善感之人,却恍然间似乎看见了过去的自己,那时,他也曾有过像安然这般干净澄澈的心灵和时光,安然的歌舞唤起了他对过去自己的追忆。
他不能不打赏!
壮汉狠了狠心,返回礼官面前,掏出怀里那两个硬物,放进礼官手里,道:“本大爷打赏安公子黄金二十两!”按照一两黄金兑换十两纹银来算,打赏二十两黄金,就是打赏了二百两纹银。
只是礼官看着手里两坨金疙瘩,完全看不出金元宝的模样,担心地问:“大爷,你这个,不会是私铸的吧?”
壮汉重重哼了一声,把两坨金疙瘩上铭刻的官方印记翻出来给礼官看。礼官仔细看了,确认是官铸元宝就放心,又有些好奇:“大爷,好好的元宝,怎么弄成这样?”
壮汉不悦地道:“要你管?!赶紧给本大爷唱赏。哦,对了,你可得把这两锭元宝给本大爷看好了,回头我拿银子把金元宝换回来。”
打赏出去的金子,还要用纹银换回来,礼官没遇到过这样的事,道:“大爷,这个小人做不了主,小人得请示上面管事的。不过大爷放心,小人一定把大爷的金子看好。”礼官是个乖觉的,知道金元宝变成金疙瘩,壮汉又一直舍不得打赏出去,内中肯定有原因。
壮汉道:“行,唱赏吧。”
礼官请教了壮汉的姓名,放开嗓子高喊道:“大家静一静,荆州凌肆老爷打赏安然公子金元宝二十两!”
作者有话要说:
凌肆(得意状):啦~啦~啦~本大爷又出场了,作者,这回我可以不用退场了吧?
怂作者:貌似……好像……呃……我去喝口水再来回答你。(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