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把歌曲再弹奏一遍,再煽一波情,二刷之下,阿辰也比较容易拿到好成绩和打赏。
阿辰一听表演位置,眼眸便暗淡了一些,安然开解道:“莫想多了,尽力演奏出自己的水平就是,尽人事而安天命罢。”
阿辰除了对位置不满意之外,还一直很紧张,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子,抹了之后不久,又渗出来。
这是阿辰第二次考花榜,第一次,他是以教坊司乐伎的身份参加,除了能拿一份出场例金和打赏外,没别的好处,显得十分淡漠超然。
这一次,阿辰是以良籍艺人的身份参加的,得到的打赏除了教坊司按比例抽成之外,全都归他。
拿全缠头都是小事,关键是如果他能考进花榜四绝,他还有机会被皇帝赐给供奉出身,拿到官身,他就更能摆脱教坊司罪伎的身份,也能让李子实相对顾忌一些。
因此,阿辰格外患得患失,也因此而特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