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准备回娘家的礼可连这一半都不到,可谁让她们娘家回的礼也少呢?
梁大伯一家在吃晚饭前赶回了家,晚上俩小姑娘在被窝里说话。
“你生什么气!你不该生气,你就得继续笑,时时刻刻在她眼前晃,她们就是嫉妒,就得让她们嫉妒,怎么了?我们还穿不得新衣服了?她就是见不得人好?说谁土里土气呢,就说她自己!”梁町可不是像徐田田那样干巴巴地安慰人的,她和梁丝丝关系好,什么事情都和她说,所以梁丝丝姥姥家的事情她都知道,她还记得去年那红丝带的事儿呢!
“你说你,去年傻兮兮地把东西给人家就算了,今年去走个亲戚还能把自己气个半死,真出息啊你!”梁町恨铁不成钢地说,她这泼辣得性子不像田芳也不像梁建良,但心态还是很像田芳的。不过别人怎么气你怎么诋毁你,都是出于嫉妒,既然嫉妒,那就说明你比人家好,只要你一直比人家好,一直让人嫉妒,气死的还是别人,自己干嘛为比不上你还要伤害你的人生气呢?
“我还生气呢,你都穿了一次新衣服了,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呀。”梁町很是期待穿新衣服,眼巴巴地等到了要走亲戚的时候了却发现已经不需要了。
“过年穿呀,等过年的时候,那你就能穿新衣服了,我的衣服穿过一次不能算了。”梁丝丝也不生气了,也不委屈了,就笑嘻嘻地闹梁町。
“那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
正好在半路上碰到了一跳冬眠的蛇,没毒的。考虑到家里人看到会猜到他又上山了,所以他大大方方地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把蛇脑袋砸扁,用树叶一包就把蛇塞怀里了。
“啊——”梁季文看到一株小小的,不甚起眼的党参的时候,正要弯腰,就听到了一声惨叫。
梁季文也顾不上党参了,提气朝叫声传来的地方飞奔而去。
湛九江只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了,他不是第一次来西梁山了,但今天上来没多久就分不清东南西北,越走越难走。不过他想着他和爷爷学过一些防身功夫,这不过就是一座比较大的山罢了,也出不来什么危险。
他在这山里面转了有三个多小时,毕竟是个小孩子,又是个养尊处优的,早就浑身无力了。他坐着一块大石头上,有些想哭,但又忍住了,不过害怕是少不了的。他有些后悔到这里来,他听村里的小孩子说起这里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想偷偷往这里跑,回去的时候听到小孩子们说这里面有多么危险多么恐怖的时候脸上虽然还是一副有些好奇,但还是端着风轻云淡的笑容,可心里的暗爽的愉悦早就翻了天。然后有了第一次,这第二次也就不出意外了。
他正抱着双腿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什么热气喷洒在他的脑袋上,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只比他脑袋还要大的猫脸出现在他的眼前。湛九江的第一反应就是大叫,然后胡乱地抓起旁边的石头朝豹子扔过去。
“呼——”湛九江的动作惹怒了豹子,它张开大口,朝他发出威胁的呼噜声。
湛九江好像生出了无限的力气,扭头就跑,使出生平最大的速度。
“啊——”湛九江一下子跑太快,山上又有许多的石子,一下子踩到石头上脚一滑,他就听到了自己脚踝发出的喀嚓声,然后纵身朝下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