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药,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梁季文的外婆拿了一个金镯子出来才救了急,粮食有了,梁季宇也退烧了,他知道这种黄灿灿的东西是能换命的好东西。
“嘿嘿!”梁季宇惊喜的傻笑。
梁季文拿起一根金条,比划了一下,双手一掰,金条就断了,差不多就是三分之二和三分之一。他把长的那条给湛九江,道:“见者有份。”每人三分之二条金条,正好。他没放三条进去,就是怕太巧了不好解释,反正他也有能力公平分好。
湛九江的下巴都快掉了,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那是金子啊!金子,虽然金子的硬度比较小,但那是能随随便便就能掰断的吗?不要露出怎么轻松的表情啊!
“不用了,我反正也没出什么力气。”湛九江觉得自己不好拿这个,反正他们家还有家里,挨不过去就拿东西去黑市换吃的,但是梁家......他看得出梁家日子过得不是很好。梁爷爷梁奶奶年级都大了,下面还有一群小的,压力挺大的。
梁季文不理他,直接将东西塞进他手里重复道:“见者有份。“梁季宇也在哪里点头。要说贡献的话......梁季宇偷偷瞄了一眼梁季文,他和湛九江合起来都比不过半个梁季文的。
湛九江这下没再拒绝,不过心里打算,以后多从家里偷点地瓜土豆玉米什么的过来。
“好了,宝藏分好了,我们把这里整理一下就回去吧。”梁季文把金条塞了梁季宇,然后拿起铲子准备干活。
湛九江和梁季宇齐齐哀嚎起来,梁季文一愣,他看他们为了宝藏生龙活虎的样子就把他们已经累垮了的事实给忘了。
梁季文只能一个接一个地把他们送出去,拿出水和糖果给他们吃。至于湛九江给的那包点心,说实在的他有些舍不得,毕竟是好伙伴第一次送给他的。
山上最不缺的就是树了,梁季文找了一根和他手臂差不多粗的树枝,掰去不均匀的那部分,留下八十厘米左右长短的长度,然后开始做铲子。他做铲子的手法照样简单粗暴,但是很快速。
铁片被他随意地一折,“咔嚓”一声就恰好对半分。左手拿着固定,右手一折,再一折,长方形的铁片好像橡皮泥一样被他折出了垂直的三角形,最后在拿着后面一捏,那树枝使劲儿一摁,一个简易的铁锹就做好了,整个过程没有用到五分钟。
湛九江和梁季宇眼珠子都不会动了,感觉自己好想出现了幻觉。
好家伙,梁季文猜着爷孙俩应该从搬到这里都没怎么洗过衣服,一个盆子装不下,梁季文来回搬了三趟,才全给搬出去了。
其实梁季文还真冤枉湛九江和湛爷爷了。他们虽然都不会洗衣服,但一个星期还是会洗一次的,只是他们爷孙俩都爱干净,冬天穿的衣服有多,一人一次换下来就有五六件,他们又是两天要洗一次澡的人,这一星期下来衣服自然就多了。
湛爷爷去给梁季文烧了水回来,就看到梁季文和堆成小山似的衣服在做斗争。老脸一红,湛爷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用洗这么多的,我明天早上那去水边洗一洗,很快就洗完了。”
“没事儿,“梁季文淡定的说,洗了好一会儿了,梁季文也没怎么出汗,依然神清气爽,”我在家洗惯了,这么点衣服我一会儿就能洗好。“
湛爷爷把水给他掺好,让他用温水洗,这样不怕冻着。
梁季文身体强壮,又有内力护着,自然不怕,但他也没驳了湛爷爷的好意。
湛爷爷水只烧了一锅,要洗这么多衣服,肯定是不够,有提着木桶回去烧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