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什么,为什么所有都知道,却拖了那么久?仅仅是为了电影宣传?”孔刘收敛所有的笑意,盯着安文殊“这不是什么必须要做的牺牲,这牺牲甚至是没必要的,你在一年前依旧能做,为什么要拖到现在。”
“你没有退路真能往前,这个答案我能接受;你投资了,想要更大回报,我没办法认同,但我也能接受;甚至你的钱不够了,要压缩成本,这个时候爆出来效益最大,我站在投资者的商业角度,也可以当作那是你的职业素养,说服我自己接受,可你都不是。”
“你不是没有退路,单就一个首尔大就能让你面前有走不完的路。在你发现问题的时候就告诉我,让我去举报,时间拉长,我在拍摄媒体采访不到,关注度会随着案件的进行逐渐上升,这才是更好的回报方式,而不是现在突然丢出来。”
“我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整件事都太奇怪了不是么,有什么理由明明在你发现的时候就能说,就能操作,而你非要等到现在?还是说,你像他们说的那样,只是冷血,无所谓,或许还搞不好觉得这件事有意思……”
孔刘顿住,愤怒的表情变成错愕,对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的愕然,深吸一口气吐出,表情平静,声音自然“抱歉,我失礼了。”看着安文殊“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过得去的答案,我能认同想要获得更大的胜利,总要有所牺牲,但我不接受无谓的牺牲。”
“答案有两个,一是当初确实打算那么做,但是被人阻拦了。”安文殊提醒他“光州事件我在游|行之后就没有继续跟进,还让你们直接开机就是因为这个,前期和另外一位先生的计划冲撞,我得罪不起那位先生,所以放弃。”
不说话的孔刘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只是看着她,让她继续。安文殊继续说第二个,第二个理由让孔刘无法沉默下去,反倒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我没证据,视频、图片、人证都没有,这件事在律法上很容易会变成诬告。作为艺人诬告一帮未成年,涉及的还是作品相关案件,你很容易被媒体打上为了炒作毫无底线的名头。如果是这样,我不是送你上天堂,我是送你下地狱。”
孔刘完全理解不了她的话,觉得她荒谬“你在跟我说,你说的那一切都是猜测?你确定你不是喝醉了在耍酒疯吗?那是可以仅凭猜测就去做的事情?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如果真的什么证据都没有,这总不会是你幻想,你总有消息的渠道吗?”
“有渠道不代表有证据。”安文殊答道。
愣了几秒的孔刘一句‘什么意思?’就在嘴边,出口却变成“你的意思是,你有证据但不能拿出来?”看她点头诧异道“那你的证据是哪来的?非法渠道获得吗?”非法渠道获得的证据是不能成为呈堂证供的,看看最前面那两个字就知道原因了。
“整个渠道能获得的话,那家孤儿院就不会让你都想捐款了。”安文殊让他回忆一下“你去的几家里,这家是最正规的,老师都有幼师执照,还拿过光州政府表彰,上过kbs,你以为什么孤儿院都能被写进升学的履历里么。”
堂皇的孔刘表示他没忘,可是“我当初去的时候孩子们因为我变装不知道我是谁,但老师们也不太清楚,可接待我的人是知道的啊。我不算多有名,好歹还有点名气,在一个明星面前表露出机构的完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安文殊告诉他关于‘有点名气’这件事绝对是他误会了,他真的很有名,但是“接待的人不是孤儿院的人记得吗,接待的人是福利机构的人,你认为人很好,陪你跑了很久换了几个孤儿院和残障学校的人,是拿工资的,发工资的人在这里。”指着自己。
无话可说的孔刘不知道想到什么,慢吞吞的憋出一句“我在你眼中……很蠢吗?”看到她眼神飘忽了一下,气急败坏的一点都不绅士“呀!”
从一个‘嗯’开始,一直维持冷漠脸的安文殊突然笑了,浅浅的笑,只是勾了下嘴角。孔刘愣了一下,也笑了,无奈的笑,笑着跳过了智商的问题,问她想要怎么解决,没有证据的事情拿出来说,就算是普通人都讨不了好,何况他是公众人物。
“那么快就相信我了么?”
“你不会骗我。”
孔刘看她不解,笑叹一声“你是不是没发现,在工作上你从来没有骗过我,不管是找一个无辜的人花钱让对方认罪,还是你一开始跟我说,熔炉在我手上是玩不大的。好话、坏话你都说的很诚实。诚实到,我偶尔会觉得不太舒服的地步。”
“你一点都不担心我听到那些话会怎么看待你,你只是诚实又笃定的告诉我,你要做什么事,如何做,会利用哪些人,需要我做什么。你都不会问我愿不愿意,你都接近命令我怎么做了,根本没给我犹豫的机会。”
“你是一个好商人,还是很有商业道德的那种,不会弄什么虚假条约。当初找导演不就是那样吗,你都是很诚实的分析利弊,从来没有想过玩阴招。所以,你不会骗我,在工作上不会,在商业问题上更不会。”
安文殊想了想“有吗?”得到一个‘有’的答案后,疑惑道“那你还能说出善良美好那些东西?”果然是智商有障碍吗?
君子款的孔刘上线“你确实是啊,商城如战场,赢家和输家都是拼手段,手段没有好坏只是谋略而已,你很聪明……”
“停!”安文殊让他可以结束了,说正事“我这个很有商业道德的商人告诉你了事情的全过程,以及你要明对的腥风血雨。现在到你选择的时候了,你要不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顶着舆论风暴去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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