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纳,何况仅有你我二人?”
郭瑾:“……”
害,有钱也是一种罪过。
终是哑口无言,郭瑾认命挨坐过去,脊背挺得僵直,曹昂见两人距离过远,口中嘟囔着好冷,顺道蹭到郭瑾身边。
感受到曹昂身上莫名灼热的体温,郭瑾禁不住挪开半寸,干笑着打破这迷人的静寂,“主公近日似有南征之意?”
曹昂成功接过话头:“确是如此,怕是年前便要进军宛城,直取张绣。”
张绣本是从西凉军中独立出来的军阀,如今正同刘表合作,割据宛城一带。
郭瑾偏头瞧去,曹昂提及军事时,整个人的气场似乎与方才截然不同。若说刚刚他还是只纯真无害的小狼狗,如今胸中飞腾起雄跨九州的蓝图,倒更像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此时的他尚且不知,自己会成为这场博弈的牺牲品。
曹昂回过神来,见郭瑾面色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忙收敛起浑身的锋芒锐气,思虑着同她说些开心的事情,“今晨父亲还同我提及一桩美事。”
郭瑾偏头疑惑。
曹昂继续笑道:“令兄才略双绝,深得父亲看重,父亲为其寻得一桩上好姻缘,不知令兄可有同阿瑾提过?”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华佗(成竹在胸):放心,还能抢救!
郭瑾(看向病中的戏志才):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