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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女谋士的奋斗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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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初入许昌(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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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瑾轻咳一声, 也不言语,抱起怀中的衣裳便要夺门而去。

    许是听出开门的声响,赵云疑惑回眸, 目光中满是不解:“祢君还未更衣,何以冒雨出门?”

    郭瑾深沉长叹,学着记忆中那位花美男的姿态, 眯缝起迷人的双眼,淡淡吐出一声:“你吵到我眼睛了。”

    赵云:“……”

    难得听懂对方的语义,赵云垂首瞧见自己精壮光裸的上半身, 笑意竟是藏也藏不住,自觉收敛起行为, 回身躲进里间继续换衣。

    郭瑾寻到方才的妇人, 向其表达出自己希望暂借对方房间换身衣裳的想法。妇人惊奇回问:“公子不愿同友人共处?”

    郭瑾自不能随意背负狭隘小气之名, 遂为难开口:“夫人有所不知,好友身形雄健, 直令在下观者自卑,望能独处片刻, 更衣缓神。”

    原是自惭形秽?

    妇人怜悯心起,忙将郭瑾引入室内,郭瑾攘袖一揖, 算作谢礼。对方许是刚刚看清她的面容,此刻竟盯着郭瑾凝视良久,直到郭瑾善意轻咳提醒, 对方这才匆忙而出,并为她贴心牢牢合上屋门。

    郭瑾换下湿透的衣物,恰巧此时农妇的郎君也已冒雨归来,几人简单用过便饭, 郭瑾聊表谢意后,便同赵云一道回房歇息。

    郭瑾不难理解,毕竟人家农户居所有限,又见她二人结伴而来,且均为男子,暴雨天气凑合一晚也便如此过了,所以只腾出一间偏房来供他们落脚。可思及室内床榻窄小,赵云又身形高大,与他挨挤在一张榻上,绝对是天方夜谭。

    郭瑾正要自觉铺张席子于地面卧倒,赵云便已直接上前几步,倒头埋进床榻之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当然郭瑾也并未给他这个机会。

    孤零零瑟缩于草席之上,郭瑾脑中纷纷扰扰,终是回忆起当年阳翟一会,荀彧惊慌失措地逃离正榻,自觉合衣卧于席间就寝的君子作风。

    一者随性自如,一者克己复礼。文士武将,果真千差万别。

    不过……

    想起阳翟时的轻松时光,郭瑾突然就思念得紧。当时初出茅庐,满眼皆是简单、纯粹,有花有酒、亲友在侧,她仿佛从不用担心明天。

    她好像无数次梦见过二郎与青童,可醒来后却又惊恐发觉,她似乎早已忘了对方的模样,那些音容笑貌,明明离自己很近,却又糊了一层纱,让她如何都戳不透,也逃不过。

    再次从噩梦中惊醒,郭瑾浑浑喘着粗气,本欲起身吹些冷风清醒一下,谁知耳边突然听闻几道飒飒风声。窗外树影婆娑,映着大雨初歇后的月光,透出幢幢黑影,让人止不住心尖发颤。

    郭瑾还未起身,便有一人死死捂住她的唇瓣,继而将她狠狠压在席上,黑暗中只能听得两人略显凌乱的呼吸。

    郭瑾惊出一身冷汗,本以为遇到了什么变态采花大盗,眸子转动一遭,却借着月光瞧见赵云锐利如鹰的眸光。

    郭瑾正要出声询问,忽而听见几道细碎的脚步声,虽刻意放的轻缓,但终究不是练武之人,到底破洞百出。

    郭瑾推开对方的胳膊,右手压在自己的佩剑上,左手则指了指紧紧合起的门板,示意对方放开自己,两人将计就计,躲在门后静待对方上钩。

    毕竟如今世道并不太平,这对农户夫妇,许也是什么恶匪悍徒所扮。赵云终是松开禁锢郭瑾的双手,两人稍稍离开一定的距离,郭瑾悄无声息地将枕头垫于被褥之下,然后便静静藏身于木门之后。

    门板被人悄无声息地缓缓推开,对方定是熟悉此间的一切构造,就这般黑灯瞎火地摸入房内,黑暗中映出两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郭瑾还能瞧清对方手中碗口大的木棍,若被这木棍敲下去,先不说死不死,好歹也要失忆一下,以表敬意。

    郭瑾未及抽出佩剑,赵云便已抢先亮出银枪,只见一道雪白闪电雷霆般穿过空气,并精准抵上其中一人的咽喉。似乎银枪一挑,对方便要开膛破腹一般。

    赵云眼疾手快,空闲的左手直接缚牢另一人的手臂,让其被迫呈跪坐之态。

    郭瑾自觉承担起辅助功能,直接燃起火折子,点亮室内摇曳的火烛。光影渐盛,照亮一方天地,顺便也照亮两位贼人的面貌。

    白天本还热情似火的妇人,如今正凄凄惨惨伏跪于地,苦苦哀求赵云手下留情。见赵云不为所动,甚至还有抖动银枪的欲望,那妇人哆哆嗦嗦自怀中取出一张画像。

    只见她高声求饶道:“民妇只是偶然发觉,这画像中的男子同那位公子样貌极像,可画像上并未标注原由,民妇自然不敢声张,只以为莫要遇见什么凶徒,这才计划与郎君夜间行事,将这位公子敲晕带到许都领赏。”

    拿过画像来仔细观摩,画上的男子荼衣玉冠、清澹和雅,虽是笑容淡淡,却好似绵绵无尽的春风,让人不由目光紧锁。确实是自己……

    郭瑾心中突然有些百味杂陈,这该是古代的悬赏令了?

    能将她画得这般细致,甚至于就连音容笑貌都活灵活现的人,这个世上便只有兄长了吧?她从没有一刻这般想念过一个人,想念到恨不得立刻飞到他身边去。

    赵云许是看乌龙一场,利落收回银枪,而后直直挡在郭瑾身前,追问道:“这幅画像又是何意?”

    到底是什么人,值得许都城中那位司空大人如此上心寻索?

    郭瑾自知不该再作隐瞒,只见她沉声笑笑,抖利索粗糙的衣摆,而后俯身作揖道:“颍川郭瑾,承蒙赵兄关照。”

    赵云似惊似喜,郭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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