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尚且难保,如何不愁?”
郭嘉赞同道:“所言甚是”。
吕布也不言语,只继续闷头灌酒。郭嘉撑着下颌,淡悠悠瞧着吕布,循循诱导道:“若在下有一计,可保阁下性命无虞,阁下听是不听?”
吕布握着陶碗的手势一顿,他再次凝神瞧向身边的男子,凤眸星目、鬓眉若裁,眼中似有奕奕神采,这般隽秀独绝的相貌气质,与那位将自己狠心拉下水的黑心少年竟有几分相像。
吕布不得不承认,他其实是有一些脸盲的,此处单指帅哥的脸。因此直到此时,他才确认眼前的男子竟是郭瑾的表兄,似乎名唤郭嘉?
许是感受出对方的意图,吕布觉得自己本该将此人声色狠戾地抓捕起来,将他同那位没良心的关在一处,最好是再因此立个功,顺便抵消义父对自己的怀疑偏见。
吕布心中本是如此想的,可他的身子显然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只见他惊恐地后退起身,看郭嘉亦起身相随,更是躲避瘟神一般直直跳上门外的高头大马,然后疯狂呼啸而去。
他的背影明显在说——郭家的人请自觉一点,莫挨老子,拒绝碰瓷啊啊啊!
郭嘉:“……”
好在他手快,已将信纸塞进对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