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便是放肆取笑了。
也罢,见他翘起的嘴角,赫连倾是再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事情是逾矩违规的了。
且还像是捡了宝贝一般,心里愉悦得很。
“属下没关系。”罗铮顿了顿,垂下眼睛说。
“……”赫连倾摩挲着罗铮的脸颊,瞬间疼惜得不得了。
赫连倾道:“给大家念首诗吧。”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罗铮道:“我也给大家念一首。”
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
斜阳独倚西楼。遥山恰对帘钩。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
赫连倾道:“再念一首。”
山桃红花满上头,蜀江春水拍山流。
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
罗铮道:“最后一首。”
离多最是,东西流水,终解两相逢。
浅情终似,行云无定,犹到梦魂中。
可怜人意,薄于云水,佳会更难重。
细想从来,断肠多处,不与今番同。
见人一副意外模样,赫连倾空出的一只手搂过罗铮,细细亲吻,呢喃道:“快点念诗,早点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这烂梗...看在我写到了凌晨两点多还爆了字数的份儿上,别跟我计较了...
不排除以后会有小修改什么的...
另外,祝大家2017年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