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何处寻?”
眼见着那之前还坚毅的面容上眉头越皱越紧,赫连倾声音更轻地问:“我若说不想等呢?”
身为庄主,想让谁侍寝岂非理所当然,此刻那人已经耐着性子跟自己说了这么多……结果必是怎样也逃不过的……道理虽是如此,但让罗铮坦然地接受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本以为那晚之后就一切恢复正常,没想到会是今日的这样的局面。
罗铮不安地咽了咽,忍着心中几欲翻滚的抵触,跪了下来。
“属下……未曾……”罗铮嘴唇轻动,声音低到不能再低,脸色慢慢也变得通红,“未曾洗过。”
不见适才的逆反,下跪之人此时平和温顺,赫连倾抚着他的头顶,也低声道,“唤水去洗。”
沐浴本也不费时间,况且还有个人坐在一边看着。
罗铮洗过之后,简单擦拭了一下挂在身上的水珠,然后光着身子跪在床前。赫连倾倚坐在床上,只穿了一件浅色长衫,似有若无地遮挡着某处,而那轻薄的布料却已被微微支起。
赫连倾微扬着下颌看着始终僵硬着身子的人一点点将自己洗干净,再一步步走到床前,缓缓跪下。灼热的征服欲便升腾而起,愈演愈烈。
待低着头的人看向自己,赫连倾才瞥了一眼下身,用眼神示意罗铮。
“先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