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需要。
是她杀了红月啊。
沈清河身上传来暖意,愈发衬得她心里悲凉,沈清河这样好的人,为什么要遭遇这些?
温润端庄的沈清河,就应该招一个同样谦谦如玉的驸马,一生一世一双人才对啊。
红月的话又回旋在耳边,如果红月没撒谎,沈海安和容不屈之间不清不楚,却诓骗了沈清河的一腔真心。
她没办法把这些跟沈清河说,不管沈清河究竟知不知道。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
她也要什么都瞒着沈清河吗?
“将军府出这么大的事,红月作为我的贴身婢女,会被带走也很正常。”沈清河声音柔柔的,低垂着眼睑,由内而外散发出平和的气息,“原本是我思虑不周,将军府绝非安全之地,让你涉险,我很抱歉。”
“可你还是想知道外面的情况是不是?”燕惊雪缩在她怀里,一动不动,声音又低又沉,直直往沈清河心里撞,“外面的情况不如你想象的好。”
两个人都在道歉,却又都在执迷不悟。
沈清河不说话,她没办法否认。
她想知道沈海安怎么处置容不屈,想知道容不屈现在情况如何,她就是想知道。
燕惊雪心里压着事,根本不能保持心平气和,她停了一会儿,吸了口气,“不过也没有你想象的差,无非就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唯一知道的,他们都没有在乎……咱们的动向。”
她把‘你’换成了‘咱们’。
她那荒芜冷清的内心,在遇到沈清河的时候,有种子埋进去生根发芽,一发不可收拾。
红月说沈清河心甘情愿,沈清河对容不屈,是心甘情愿么?那为什么要来招她?
好像也不对,那晚本来也就是她自己去找的沈清河。
这是吃醋吗?她吃的哪门子的醋?
心底纠结,沈清河实诚的话便有些刺耳,“阿雪,他们在不在乎我不重要,我必须得在乎他们。”
在乎他们,还是在乎容不屈?
燕惊雪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