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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家的小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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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番外(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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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九不说话,伏在她身上轻轻喘气。

    迟亦闭上眼,飞速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谧,“你是你,燕惊雪是燕惊雪,如果你分不清,我可有点儿不放心……”

    她话没说完,千九急吼吼打断了她,“会分清的!我会分清的!我只是刚开始而已!”

    千九整个人压下来,有点耍赖皮的滋味儿。

    迟亦脸上飞速蹿红,伸出手指推了推千九,难为情的说:“热,你快起来。”

    都到这份儿上了,千九哪里肯起来?

    “我不!”

    “我来给姑姑降降火儿!”她笑嘻嘻的,手往迟亦裙摆底下绕了进去。

    闹了一通,出了一身汗,大热天的,迟亦有些受不住。

    千九乖乖抱着她去洗澡。

    两人坐在浴缸里,气氛融洽不少。迟亦靠在千九怀里,倦得眼睛睁不开。

    千九一手支撑着她,一手轻轻按着她的腰椎骨,说出话来萦绕着情意缱绻,“我只是不太喜欢朝堂的尔虞我诈,不是不喜欢这个剧本。”

    迟亦低低“嗯”了声。

    刚刚千九不算温柔,她没忍住出声的时候吸了几口空调的凉气进了嗓子,现在有点儿不舒服。

    想起《暗涌》的结局,千九更显疑惑。

    她抿着唇,轻声喊着“姑姑”。

    迟亦回拥着她,声音软绵绵的,“怎么了?”

    千九忽然拥紧了迟亦,气势下沉,有点沮丧,“你说燕惊雪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沈清河?”

    迟亦没有给她答案,只是反问:“你觉得呢?”

    千九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我不是很清楚,我有点搞不懂。”

    迟亦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背,剧情确实有些压抑,为了过审两个女主间的感情一直是模糊处理,就连沈清河对燕惊雪的感情,也被美化成了沈清河对自由的向往。

    “姑姑也不知道。”迟亦停下手,直起身子微仰着头望着千九,“等你入了戏再来告诉我好不好?”

    千九的眼睛雾气腾腾的,四目相对,情丝流转,她眨了眨眼,眼神清明起来。

    她说,“好。”

    千九是跟着迟亦一起进组的,剧组都是百里传媒的人,倒没什么好怕的。

    她算是知道一点,迟亦在外人面前,罩了一个壳,别人进不来,她也不想出去。

    六月的天气还不算太热,拍摄地在S城,千九乐呵呵的跟着迟亦住酒店,别的什么也不用操心。

    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迟亦的助理团队,上次拍《为帝》的时候,迟亦差不多都杀青了,也就没见着。

    这个团队,清一色的女孩子,算是程南手底下的人。迟亦一辆车,后面她们一辆车。

    迟高冷迟高冷,不是白喊的。不愿意跟多余的人同一辆车。

    千九自然是这个例外,她敢不跟她同一辆车?

    S城气温不算很高,只是化完妆换上衣服以后,真就热的不行。

    迟亦饰演沈清河,第一场戏就是五个月的身孕,必须带上硅胶肚子,不热是假的。

    千九见过迟亦很多种样子,就是没见过她这种样子。唔,大着肚子,浑身上下散发着柔和的气息,很不一样。

    有一点点像,京城里某个候府家的大夫人。

    想不起来是谁,总之有那么一点点像,但又没有那些夫人们的不可一世和眼高于顶。

    第一场戏在将军府,沈清河的房间。

    哈博跟迟亦太熟了,熟到没什么好说的。

    千九站在摄影机旁边,眼睛钉在迟亦身上,拿把螺丝刀都未必撬的出来。

    镜头一点一点拉近——

    小厮穿过将军府的院子跑进来报信的时候,沈清河正在做绣活儿,她坐在绣架前,神情温柔似水,她抬起眼,眼里温和,清浅的没有什么波澜,“起来说话。”

    小厮跪在门口,头深深埋在地上,根本不敢起来,“夫人,将军出征回来了,现在已经到了城门口了。”

    沈清河眼睛弯了一下,“行了,起来吧,吩咐底下人迎接将军。”

    小厮仍然跪着,畏畏缩缩不敢说话。

    沈清河抚了下肚子,侧头喊了声:“红月。”

    红月是她的贴身丫鬟,立即躬了身子下去,“公主,要换衣服么?”

    沈清河微微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鬓角,“不换了,这会子来不及。”

    说罢才转头看着小厮,声音很平静,不大不小充满了皇家的威压,“还有什么话要说?”

    小厮吓得筛糠似的抖,“回…回公主,将军…将军他带了个女子回来…”

    沈清河眼睫颤了颤,目光从小厮身上转到绣架上。

    镜头跟着转动,凝聚在绣架上。

    ——

    绣架上定的一面大红的织锦缎,正中间绣着一只虎头,虎头还差一只耳朵,呆萌呆萌的,分外可爱。

    千九有一瞬间分不清自己是谁,也分不清对面是迟亦还是沈清河。

    心揪在半中央,她现在就想打死容不屈。

    镜头不着痕迹的拉远,上移,缓缓落在沈清河身上。

    房中的气氛仍然很温和,沈清河嘴角的笑也没淡下去,但就是有一股酸涩弥漫开来。

    沈清河右手捻起针,又往下绣了一针,左手下去探,针尖锋利,刺在指心。

    沈清河轻轻嘶了声。

    抽出手指,一滴血珠莹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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