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看到有谁反抗这个男人,而反抗他的却是一只猫,比他还小却很凶的猫。
这,也是唯一一次有人站在他面前保护他。
在他活着时唯一一次。
可是这段保护很短暂,猫再凶悍也不是人的对手,男人一棍子甩在猫身上,把它打落到地上爬不起来。
“别打!”燕楼下意识的想要阻拦,却被男人用力推开。
他跌倒在地上,眼看着男人提着猫的后腿,将它一下又一下砸在墙壁上,那片血比他眼尾流过的更红,一直浸入他的眼底。
记忆的最后是男人甩到他脸上的血肉模糊的猫尸,那血还残留着温度。男人粗哑的咒骂声,和落在他身上的殴打都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空洞。
他像是什么都看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