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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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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吃醋(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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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知道。”

    “我不必知道。”闻人椿一边往下灌酒,那酒的涩意又一边往上返,她咬着牙恨恨道,“若有一天,我瞒下一切,让你每一刻每一分都觉得自己是个一问三不知的傻子,你会高兴吗?”

    “所以我在信里写了,让你在系岛等着我。你为何如此冲动?”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你站在霍钟身边,看着箩儿去死。还是等还琼姑娘……”

    “你不用总是提及还琼。我就是怕你知道了变成现在这样,才一直避着不说。”

    “现在这样不行吗?我就只能心平气和、闷声不吭?”

    两人一句一杯酒,等霍钰再倒的时候,一小壶酒已经见底。

    闻人椿趁他叹气,侧头抹了抹眼泪,她不晓得自己在哭什么,明明用了好几个时辰劝自己要坚强、要有条理,到头来毫无作用。

    “小椿,你信我好不好?我不会负你。”他惆怅疲惫不堪,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拉着她的手紧紧不放。

    闻人椿没有逃,却也没有回握。她看着他们纠缠的手,静静问了一句:“那若是还琼姑娘想重修旧好呢?”

    “你放心,她说她再也无意婚嫁了。”

    这话大抵只有男人会信吧。

    闻人椿又问:“若是许大人逼你娶她呢。”

    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不晓得闻人椿也会借此咄咄相逼。忽地生出一丝烦躁,冲闻人椿道:“既然当初我要了你,就不会不管你。”

    “二少爷是要留我做妾?”气息凄凉,如同弃妇。

    “闻人椿,你何时变得这样得理不饶人?”

    “因为小椿真心爱慕二少爷啊。”明明是情人间的真心话,闻人椿说着说着却像被人刨开心,泪如雨下,疼得肩膀颤抖不已。她边哭边抹泪,袖管霎时湿了一片。

    霍钰此时哪还顾得着生气,忙着替她拭泪。

    她立马别扭地别过头,不准看自己的委屈。

    “小椿。”他无奈极了,将她一把抱到了自己腿上。闻人椿还要挣扎,他便搬出自己的腿疾,哀哀地嚷疼。

    “分别几月,就别同我置气了好不好?”

    “我对还琼真的没有那种心思。”

    “无需骗我,若不是因为二娘殁了、还琼姑娘被逼嫁人,你与还琼姑娘早就子孙满地了。”

    “好好好,我骗人。但自从和你在一道后,我真的再无二心。只是还琼毕竟是我表妹,娘临走之前还要我好好照顾她,我做表哥的总不能让她在别处受苦吧。”他这张嘴也是厉害的,一边解释事实一边亲昵吻着她额头,密密麻麻,像有棋谱一铺地往下落,闻人椿满身刺都软成了棉花。

    “原来只是吃醋了。”他笑她。

    “哪有。”她抿着嘴将他推开,“箩儿……”

    “箩儿的事儿随你。如此小别胜新婚的机会,莫要再提旁人。”她不再冷若冰霜,他的眉头也总算展开,搂着怀中人变着法地亲。

    闻人椿甚至分不清自己的脸是哭湿的还是被亲湿的。

    那夜,两人再未分开过,黏着回了卧房,黏着沐浴入眠。

    今朝有酒今朝醉。

    他们身体力行。

    闻人椿捏着霍钰手上的皮肤,尽管回了临安,他也没有懈怠训练,手上线条愈发明显,力气也愈发大了,方才掐着她的腰都快要掐断。

    “想什么呢。”霍钰替她理着额发,那些碎发早就被汗水打湿,一根根地散着,飘着爱意的味道。他爱极了她床帏中的模样,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用力地写着她爱他。

    闻人椿摇摇头,她不过是胡思乱想。

    “是不是把你抓疼了?”

    “没有。”她声音像蚊蝇,qing、yu散去的她又开始犯羞,“怎么会想要练拳?”

    “难不成你要我去练腿?”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旁人不会想到我一个瘸子,一个日日贴膏药喝汤药的人还有本事出拳还击。出其不意,才能以防万一。”

    闻人椿点点头。

    “而且万一我娘子想跑了,我也能把她一把抓回来。你说对不对?”

    “别瞎说,谁是你娘子!”

    “难道你还想嫁给别人?!”他作怒汉状,翻身将她带到身上,又逼着她将方才的戏码颠倒着演了一回。

    颠龙倒凤、鱼水恩爱,闻人椿在力竭之后,一双眼中只剩烛火下隐隐发光的椿花。

    她与他的相对着,每一枚花瓣都相同。

    他们是被祝福过的,应当能走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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