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成还是忍不住想要说这一句话。
似表白，又似承诺。
在两人今天解开所有误会之前，楼景文是完全不明白当晚他的意图的，并且时间地点那么巧合，他能够选择相信自己，这份信任，比说一千遍我爱你还要难得。
楼景文点头，摊手，“谁让你倒霉挑那天的，不过我树敌那么多，想我死的人不少，谁说得准哪个干的坏事。”
楼景文早已经过了那个愤愤的时期，现在提起这件事情来，也平静了许多。
“你有看清楚对方吗？”
“我看清楚了还怀疑你吗？”
楼景文觉得贺绍成怎么傻的这么可爱。
“我是说其他的，比如身形，声音，服装等等。”
楼景文摇头，“看不清楚。”
“怎么说，这件事情我并没有任何有利的证据，只能靠推断，那天晚上哪些人知道你约了我上山，知道我们的路线，时间……”
“我也有怀疑过苏嘉胤，我在出发之前，只有他知道。你呢？你有告诉过其他人吗？”
贺绍成沉思片刻，并没有立刻发表言论，他的脑海中一直在搜索那天晚上的细节。
“应该只有我保镖知道，但，他们也是临时才知道的。当时他们都在我身边，除非他们联系了其他人。”
楼景文点点头，之后又摇摇头。
“如果不是苏嘉胤而是你保镖走漏的消息，那么这个人是谁？”
贺绍成看了外面的保镖一眼，压低了声音道。
“这事我来处理。”
曾经他不能保护钟衡的周全，那么这次是一点问题都不能出了。
说话间，贺绍成的脑海中便已经开始回忆那晚参加的所有人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