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雀打起了招呼。
云雀淡淡地扫了一眼房里,视线落在了床上的她,犀利的注视和气场让千织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突然觉得下面的中也就像个不定时炸/弹,但即使再慌张她也不能乱!
底下的中也一听到云雀的名字整个人都绷紧了。
妈的,说好的隔离室谁都不给进呢?!
这个男人为什么能随便进来千织的房间岂可修!
……
云雀注意到一旁的蛋糕盒和鲜花,虽然没说话但因为脸色不好看的缘故还是给人很大的压力的。千织也很懂得察言观色,看到他变脸后当下脑子转得飞快,一边思考起了对策。
“六、六道骸先生之前来过,那时候我刚刚醒来,东西也是他带来的。”千织硬着头皮撒谎,“前不久才离开的,然后您就来了。”
她也不是特别想在这种时候提起云雀的死对头,但这种时候尽可能地把注意力转到别的地方去准没错。
云雀表情淡淡的,但千织知道他很不爽,因为报警机制的事也好,还是提到六道骸的名字也好,总而言之六道骸是个让云雀浑身不愉快的存在,但她实在没别的办法了。这种情况下说谁都不行,只有能够在各种地方来去自如的六道骸才有说服力。
他也没坐着,走到她床边站定。抬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双手交抱于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双狭长的凤眸似乎有穿透力,令所有的谎言都无处遁形。千织心里苦,可既然已经把人塞被子里了就没得回头了,打断牙齿都得往肚子里咽下去。
“那晚上以后有感觉到什么异样么。”他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虽然是用陈述的语气。
千织怔怔,不太懂他的意思,“您指的是哪方面?”
云雀沉默了一会,双眼紧盯着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她在此之前一直处于高热昏睡的状态,明显不正常,那么也只说明了一件事。
“身体,没有别的感觉?”他又问。
他的话实在晦涩,千织听得迷糊,但此时一个更加荒诞想法却浮现,迟疑了片刻,她还是决定说出来——
“在受到攻击后,我看到了奇怪的东西……又或者说好像做了个梦。”包括那个女人的声音,以及那个只有一盏聚光灯打亮的奇怪地方。
云雀眉头不经意皱了皱,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看到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人?”
千织有些意外,他看上去似乎接受了她的话,那或许只是个毫无根据的梦,老实说就连她自己也不太相信自己。
接着她便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他,包括梦里那个地方以及总是时不时出现在她脑海里的声音。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一直在某个地方关注着我,甚至可能……就在我的身体里。”千织说着说着,精神开始恍惚,眩晕感也随之而来,她摇了摇头可还是晕得厉害。
这时,云雀伸出手来覆上她的脸颊,表情柔和了许多。
“别逼迫自己,不要想了。”
声音分外温柔,轻柔的嗓音似乎有催眠的作用,慢慢的,本来意识还清醒的她渐渐地陷入了昏睡。
看着她紧锁的眉,云雀伸手替她拂平。
“……不要思考,维持现状就够了。”
听着云雀的声音,底下的中也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那个男人到底在做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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