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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品虐文怀了小炮灰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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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2)(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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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把一锅鸭脚带出去,毕竟小炮灰护食他已经领教了不止一次,这次更严重点而已。

    但懊恼也没用,大不了一会给他解释呗,既然合作的事已成,他就可以好好跟邵听风说了。

    程斐有些忐忑地回到宿舍里,然后一进门,一开灯,就对上了邵听风幽幽的目光。

    小炮灰坐在饭桌前,消瘦的脸颊在光线下衬得干瘪可怜,一副饿得气若游丝的模样。

    程斐:“……你干嘛?”

    邵听风语气缥缈如烟:“辟谷。”

    程斐:“……”

    程斐:“辟个P啊,我下午明明给你留了晚饭的。”

    邵听风没吭声,缓缓站起身,长腿一迈,朝他这边走。

    宿舍光线本来就暗,小炮灰又长得高,一下子就把光都挡了大半,等到他走到跟前时,程斐觉得自己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中。

    邵听风背着光,因为身高的关系,程斐需要稍抬头才可与他对视。他的眸子隐没在黑暗中,只依稀有些微波光反射。还没等程斐看清那双眸子,邵听风就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倾身。

    身高差带来了压迫感,程斐顿时脚跟紧绷,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却发现自己顶到了墙。就在他怀疑和忐忑小炮灰要干什么时,邵听风低下头,就跟猎人嗅猎物似的,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薄怒:“你今晚不仅吃了螺蛳粉,还喝过酒?”

    程斐立即摇头:“没有!我没喝酒!是别人喝的!”

    邵听风却是又嗅了嗅:“那至少吃了两碗鸭脚。”

    尼玛这什么鼻子,原来凑过来,是想知道自己吃了什么吗?

    程斐不服气道:“可我也给你留了啊!”

    邵听风幽怨地看着他:“留太少,我没吃饱。”

    程斐一噎,顿时想到下午因为赶时间确实没怎么管他,不由得底气不足起来。

    “那,我现在给你做夜宵?”

    “不要。”邵听风垂下眸,语气委屈到天际。

    呃?怎么就不要了?

    “等等,”程斐突然有了个猜测:“你其实该不会是因为我扔下你,给别人做了一顿饭就这么委屈吧?”

    说着,他干笑起来:”哈哈哈哈哈那你也忒护食了!你是狼崽子吗?”

    但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邵听风认认真真地看着他,重重点了点头:“对,我就是护食,所以,你不要给别人做,就给我做。”

    程斐:“……”不仅护食,连厨子都要护?

    邵听风又闷闷道:“明明当初住进来,说得那么好听,要给我做很多好吃的。”

    “结果我受着伤,你却自己跑出去吃香喝辣,不带上我。”

    “还只给我留一点点。”

    “简直是虐待。”

    程斐:“……”

    邵听风不说话则以,一说就长篇大论,突然被一通指责,程斐都被说懵了。理智上他觉得小炮灰无理取闹,可那可怜巴巴的语气让他无所适从,仿佛自己是个背信弃义的渣男。

    程斐突然良心有点痛:“那让我怎么补偿?现在给你做一碗云吞怎么样?”

    邵听风叹气:“饿过了头,没胃口。”

    程斐:“……”

    这小王八蛋。

    但这么晚了,他也不想动灶台,半晌,他试探性地问:“那,睡前再摸摸?”他知道小炮灰喜欢这个,每次摸摸都很激动。

    邵听风总算是正眼看过来,垂眸看向他肚子。

    现在里面没什么动静,但如果摸摸就能让他开心点,程斐也不介意,于是挺了挺腰:“来吧。”

    谁知邵听风只是定定看着他,半天没动手。

    程斐老脸一红,怎么,难道摸摸也哄不住这小混蛋了吗?

    “靠,不摸就算……”

    程斐骂骂咧咧,刚要转身,肩膀却突然被人摁住,邵听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温吞:“要摸的,但我有点不开心,要换个姿势。”

    他还没想明白要换什么姿势,就见邵听风眸色沉沉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腹部一阵凉风,衣服下摆被撩起,一只手探了进来,没有丝毫阻隔地触碰上温软的肚皮。

    那瞬间,程斐头都要炸了!满脑子只剩一句话:你怎么敢?

    但对方就是这么做了。

    男性的手骨节分明,没用力,却带着桎梏般的强势,缓缓贴了上来。

    明明肚子里小宝宝还没苏醒,什么动静都没有,程斐却觉得那里仿佛直接连通大动脉,扑通扑通,只是略略一拂,体温与体温毫无保留的接触,他就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站不住了。

    偏偏小炮灰无比冷静,另一手扶住他,木木道:“斐斐,站好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哭了,是摸肚子摸肚子而已!!!

    ——

    事业线会过得很快,毕竟不是经营流嘛

    ☆、第 51 章

    程斐觉得自己站不好, 他腿软了。

    孕期的腹部何其敏感,邵听风的触碰不同于以往的小心翼翼,虽然动作也轻柔, 但却让他无端嗅出了一丝丝名为“惩罚”的意味, 强势, 不容置喙。

    似乎贴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两秒, 但程斐整个人都麻了,以至于他都忘了自己究竟是怎么摆脱那只手。

    直到始作俑者把他松开,仿佛浑然不知刚才对他做了多过分的举动,低声说“斐斐, 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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