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荧身上的东西有太多,他的初恋,他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以至于他倾尽了他的所有。
祝荧已然是自己的全部。
“不会让你变成穷光蛋的。”祝荧哭笑不得。
他去的酒吧是方逸辰介绍的,方逸辰和老板是朋友,关照了对方要多多照顾自己的同桌。
老板也很好心,看祝荧尚且青涩,给他安排了相对清闲不容易惹上事的岗位。
入职当晚,方逸辰拉着江楼心过来坐了一会。
江楼心听方逸辰分享了自己竹马最近的动向,讲这位大少爷为爱住到了胡同里,顿时抓狂。
“他怎么手段那么狡猾的,我都没想到还能住过去!”江楼心道,“那屋子还有空位吗?”
他最近和顾临阑接触得比较多,双排打游戏,邀请人家参加他的音乐会,两人还一起去吃过夜宵。
自认为把这场赌局办得稳稳当当,他甚至在相处中觉得怪不得裴慕隐会心动,自己也很喜欢顾临阑。
这个Alpha温柔又贴心,还很沉稳,就算不要球鞋,他也乐意去追一追。
昨晚他主动表白了,顾临阑说要考虑一下,自己还在等答复。
方逸辰纳闷:“狡猾什么?他是翻车了才会这样啊,不然和祝荧住在洋楼里多爽。”
“什么翻车?”江楼心一头雾水,“心意被拒绝以后恼羞成怒,破罐子破摔要死缠烂打?不像是他的作风呀。”
方逸辰很无语:“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在和祝荧谈恋爱?”
江楼心茫然道:“啊?”
“你这拉小提琴真是拉到信息封闭,敢问你是在与世隔绝了大半年吗?虽然他俩不声张,但不至于完全看不出来啊!好多朋友都心知肚明了。”
江楼心道:“他不是喜欢网吧里打工的小帅哥,怎么中途换人了?”
方逸辰抓了抓头发:“没换人,祝荧之前就是在那里兼职,你说的帅哥可能是他朋友,来替他顶班的。”
江楼心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表情有点僵硬。
过了会,他握着酒杯往喉咙里猛灌了一口,再被辛辣的酒呛得不住咳嗽。
方逸辰去找祝荧问了朋友的名字,道:“你说的估计是顾临阑,物理竞赛金牌,隔壁高中的男神。”
他给江楼心看了照片:“欸,倒是蛮符合你的审美!”
江楼心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扶着桌板感到无力。
这一整个晚上,他都在神游。
与他打赌的朋友也听说了裴家发生的变故,调侃他魅力不行,他支支吾吾的,有些欲哭无泪。
到了快散场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灌醉了,眼前至少有三个方逸辰,还有五个祝荧,以及八个裴慕隐。
过来接人的裴慕隐蹙起眉,道:“江楼心受什么刺激了?难道数学一道题都没做出来?”
方逸辰也摸不着头脑:“不会啊,他就算做不出来也应该很淡定的。”
祝荧下班了,交接过后架着江楼心往外走。
江楼心用的信息素阻隔喷雾有点失效了,身上有很甜的味道,像是棉花糖。
祝荧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让方逸辰把人送到家。
“我操,他怎么那么甜?我快要易感期了,回避一下吧。”方逸辰推拒,“这醉鬼指不定路上做出点什么来。”
祝荧道:“你们三个喝醉酒的样子我都看过了,就他最安静。”
“还缺个你,下回咱们去买醉啊!”
祝荧很讨厌酒味,因为父亲常年酗酒,喝醉了就会破口大骂,在家里毁坏家具,偶尔还会伴随着暴力。
他摇头道:“我不喜欢。”
紧接着,江楼心的手机亮了亮,被迷迷糊糊地打开。
是顾临阑发来的消息。
看到人名以后,江楼心打了个激灵,屏息凝神地戳了戳屏幕。
“怎么办?我有男朋友了。”他道。
在场其他人都在当他说醉话,没有当回事。
祝荧和裴慕隐绕远路把他送回家,他路上情绪一度很兴奋,要么拉着祝荧哈哈大笑,要么满是怨念地盯着裴慕隐。
“你哪里惹到他了吗?”祝荧问。
裴慕隐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江家的宅邸在湖边,裴慕隐在快到的时候给许砚发了消息,本以为会派管家到门口来接,没想到许砚亲自出来等着。
他向来疼爱这个来之不易的小儿子,怀孕时因为信息素紊乱而有流产征兆,幸好有惊无险地生了下来。
但凡江楼心提出来的愿望,他都会竭力满足。
即便孩子偷偷跑出去宿醉,他作为父母也不忍心责怪,只是为Omega的安全而担忧。
“这次谢谢你们了,辛苦把他送了回来。”许砚道,“唉,看他醉得那么厉害,明天预约的体检肯定要泡汤。”
祝荧想起来去年那场并不美好的交集,问:“您的身体还好吗?”
许砚有点惊讶他居然还记着,道:“有劳你挂心了,最近调理得还不错,就是发愁楼心会不会遗产我这个病。”
尽管之前的几次体检结果都表示没事,但毕竟信息素紊乱如果恶化到一定程度,会对Omega造成很大的伤害,他还是没法完全放心,定期会让儿子去做复查。
“你们稍微等等,我今天正好做了一些曲奇饼干,味道还不错。”许砚说,“你们带回去可以当早餐。”
在裴慕隐离家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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