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少费口舌。
只不过,会情不自禁的不止裴慕隐一个人。
他抬眼望向裴慕隐,而裴慕隐也看着他,目光中有所挣扎。
要道歉吗?
往日年少轻狂的心上人愿意低下头,这样的话,自己好像很难不心软……
正在两个人无声僵持之际,祝荧的手机忽然响了,是转账提示的声音。
祝荧不明所以,发现自己账户里居然多出了五百万。
他被这举动弄得措手不及,继而记起自己对某位投资人的挑衅。
[收到了吗?]
[握手就算了,我更喜欢你的腰。]
祝荧倒吸一口凉气,这人是突然疯了?!
能给自己打那么多钱,不是挪了银行的贷款,就是动了该存着备用的资产!
“刚做完这笔,身上还留着吻痕就找好下家了?”
裴慕隐冷冷地问他,他答不上来。
紧接着,裴慕隐的视线从他的手机上移开,一边后退了半步,一边说话。
“忘了给你结账,真是不好意思。之前给你开价的是谁?我慢了几拍,否则还能再帮你抬高一点。”
祝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半晌回不过神来。
在温暖的空调房里,他渐渐觉得有冷意在由内而外地蔓延。
裴慕隐说:“能为了包小情人拿出这么多钱的,本市也就那么一圈败家子,我应该耳熟吧?会不会恰好还骂过你?他骂错了吗?”
祝荧道:“你闭上嘴滚出去。”
“我在问你话啊!你说完我就滚,不耽误你接活!”
裴慕隐说话声音太响了,空荡荡的贵宾病房里会有回声。
每一点余音都如同重击,打在祝荧脸上。
那次不是为了什么潜规则,会有五百万,是裴夫人让自己打胎。
他还记得裴夫人嫌恶地说:“别想着用小孩捆着我儿子,饶了他吧,你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要把他拖到泥坑里去才罢休?”
祝荧没拿,还妄想把孩子生下来。
要是成功的话,该和泡泡一个年纪了。
可惜他还是做了流产,因为月份大了,没办法药流,手术刀在他的腹部留下了一道会阵痛的疤。
祝荧笑了笑,正想说话,裴慕隐接了一通电话。
“裴先生,您貌似搞错了吧?这个小孩和您没……”
裴慕隐没等人说完,就直接挂断。
他不着感情地看祝荧:“你不说就算了。”
祝荧从床上下来,趿着拖鞋走了几步,站到裴慕隐面前。
他没讲挽留的话,却自有一种奇异的魔力,教裴慕隐动弹不得,紧张得仿佛在接受宣判。
祝荧牵着裴慕隐的手撩起自己的衣摆,裴慕隐几乎屏住了呼吸。
他摸到了一道非常严重的伤疤。
代表祝荧是真的怀孕过,也、也应该生了下来。
自己不太敢确定,只觉得这道口子像是剖腹产的痕迹。
并且纹路凸起得明显,就这种愈合程度,估计是近两年发生的。
祝荧笑得古怪又残忍:“我遇到的第一桶金是因为它,这份答案你满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