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防备。沈尘封眼神幽暗,像捕食的野兽,浸出尖锐的侵略意味来。
站了有几分钟时间,沈尘封突然去烧了水,然后倒了杯温水去敲郁旸的门,里面没声音,沈尘封推门进去。
郁旸似乎已经睡睡熟了,沈尘封把温水放在床头柜上,没有逗留,转身离开。
关门时看到郁旸翻了个身,沈尘封嘴角笑意深了点。
沈尘封拿电话给二叔打过去,让那边帮忙安排一名厨师过来,叫外卖是不可能的,他可舍不得他的宝贝儿吃没营养的外卖。
挂了电话后,沈尘封忽然脸色微变,在空气中深深嗅了一口气,果然是这股味道,来自郁旸身体的味道,开门那会他还奇怪香味是哪里来的,还以为是香水味,现在仔细闻一闻,不是香水。没有人能调和出这么勾人的暖香,有荔枝的甜,也有小苍兰的芬芳,那似乎是种浆果的甜,甜得让人食欲大开,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