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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养猫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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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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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理案件等事却也不是做不得,只是通常在一些较为富庶的县里,这个职务常常是有两人承当。

    “虽然乡村的详情核实有些繁杂,可若是要换算下来,您来做倒也是无妨。只是非得是拉了那徐三石和刘鹤下水,才总算能支使得动那底下的胥令,可当真是小鬼难缠。”徐庆有点闷闷不平。

    当日郎君初到南安县,是先快马加鞭而来,在县城中待了些时日才去赴任。郑寿铉作为一县之长,自是给虞玓接风洗尘。底下那些个佐贰官杂官瞧着,在那杯筹交错间仿若个个都是好说话的人。

    可翌日上任,虞玓不过是要些交接的文书,那下头的胥令却是开始推三阻四。

    库房的人说是签押房要开了条才能去取,去了签押房却说得是吏房的人恳首了才能给开条,再去了吏房的胥令寻那签子,却得了个非是库房书吏画押不然无法开单的说法。

    徐庆作为随从,跟着虞玓忙进忙出,简直是气了一肚子火。

    在长安有哪个敢这般甩郎君的脸子?!

    虞玓淡淡地说道:“郑明府是个弱性的人,此消彼长,这是必然的道理。”他望着前头黄土朝天的土路。

    就算是在南安县的县城,这样的道路也是如此狼藉难走,待到下雨的时节,那更是狼狈不堪。

    “不过您先是捅了那户房的马蜂窝,再去逮了那贼人入狱,把郑明府都惊动了。这两趟下来,衙门有些人看您的目光明显是不大对劲。“徐庆是世家出身的家奴,在来往应酬见识过的事情多了,却少有看到这种还未做事就已然露出狰狞的姿态。

    虞玓慢吞吞地摇头,“徐庆,莫要拿那些矜持高贵的世家作派来衡量衙门胥令的做事。他们素日里面对的都是背朝黄土面朝天的百姓,少有那般勾心斗角的姿态。南安县的胥令能盘结成现在这般的势力,那得是日积月累的结果。”如那勾检的刘主簿已经年过半百,可算得上是老刘了,可县衙与县城中多是称呼他为小刘主簿,那是为何?

    自然是前头还有个老刘。

    刘主簿的父亲退下后,这主簿的位置就轮到他的儿子来做。

    这祖祖辈辈都是衙门里的官司,虽不是正统的官员,可这种顽固的扎根,在无法遏制的时候,远比一个无能的县令要来得强硬。

    “可您虽然简单快速地处决了那两房的事情,但那是因为您出其不意,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证据确凿的事情摆在明面上,也因为您不打算深挖这才草草了事。他们心中必然是不甘的。现在不过是蛰伏,暂且让您经手,要是待日后……”徐庆絮絮叨叨,看来甚是不放心。

    小包与过所的事情不过是个暂时压下,只杖责了几个当时管事的胥令,并责罚了管事的令吏陪同虞玓在外头走乡串镇,并未牵连到后头的人。

    虞玓一路听着徐庆的担忧牢骚,等回到衙门前头,自有那门子小步跑来,同他说了那车队一事。这态度远比之前的冷淡要热切得多。

    虞玓略一点头,淡淡道了声有劳,这才同徐庆一同进去。

    门子守在外头,看起来有些晕乎乎的。旁的门子龇牙说道:“你莫不是被那县尉给蛊惑了去吧?可莫要忘了,他最近可是几位主簿典吏的眼中钉。”他虽说着这般僭越的话语,不知不觉中却不敢同之前那般直接,不自觉压低了嗓音,像是怕被人听了去。

    小门子咕哝:“……他同我道谢了?”

    这话低得只有自己才听得到。

    …

    车队不仅带来了白霜,更是带来了许多书箱与惯用的物什。

    原本空落落的一进院子很快就在白霜的布置下塞得满满当当,甚至于虞玓和徐庆刚回来,就被白霜塞去沐浴更衣,显然是听说了这些时日在外面跑动的事情。

    虞玓泡在热水中许久,把奔波的劳累舍在水中,这才慢悠悠地爬出来换了衣裳。

    白霜瞧着郎君总算是人模人样出来了,却忍不住笑起来,“要是让家里那几位郎君夫人看到,怕是要认不出来郎君了。”现在的虞玓可比两月前要黑上许多,虽然勉强还算是白的。

    虞玓抬手捏了捏眉心,淡淡地说道:“这一路可曾遇到麻烦?”

    白霜摇头,“有几位大哥看着,倒也不算什么。只是在进县那会,倒是听说了一桩事。”她现在做了妇人的装扮,人也丰腴了些。说话做事比起往日快言快语了许多,眉梢却满是笑意。

    虞玓不过扫了一眼,便知道白霜这再嫁后的日子过得还算舒坦。

    那程二丁倒也是个果勇的人,在与白霜相知相交后,倒是禀明了缘故,得了程家的放归文书。有了自由身后再来求娶白霜。

    白霜在思忖了数日后答应了此事。

    那日背着白霜出嫁的娘家兄弟,自然是虞玓。

    程二丁改头换面后,倒是被虞玓招揽来做事,这一次出行,他们夫妻二人也是一同相伴。

    “出了何事?”虞玓接口说道,在屋舍里漫步而行,手指有些刺痛,那是前些日子在跋涉去九都镇的时候不小心割伤的。

    白霜说道:“那些守门的武卒虽说是在做事,不过瞧着甚为懒散。我打了个心眼去细听,那几个闲散的兵子窝在一处,像是在说连着三月没发钱了。”

    虞玓微顿,想起那日刘鹤明目张胆上门要账簿的事情。底下的胥令这般嚣张,也无怪乎有此种事情发生。

    虞玓虽未有大动作,不过白霜知道他是听进去了,便也没再说其他。而是让郎君去吃些甜汤,回头再出去做事。

    自打虞玓抓了两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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