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那种喜欢。
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沈奕瑾心里有些激动,他偏头看了一眼施南钺,想了想,便循着自己的心意,又靠近了他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的更短。
沈奕瑾悄悄开心了一会儿,但不知想起什么,很快又蹙起了眉。
尽管开朝皇帝和那位男皇后被传做了一段佳话,福建那里,也有契兄契弟之说,可现实中,分-桃断-袖之人,到底还是少数的。
施南钺,也会喜欢自己吗?
沈奕瑾陷入了沉思。
沈奕瑾想了一路,都没有理出头绪来,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回到了家,而在门口处,沈奕瑾却看见林言站在那里,神色肃然,是在等他。
沈奕瑾这才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回了神。
施南钺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奕瑾看了好一会,看得沈奕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才终于移开目光,又发现了自己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想来自己是被眼前人救了,于是出口问道:“这里是何处?是你救了我?”他刚清醒,又发了烧,也没有喝水,发出来的声音显得嘶哑无比。
沈奕瑾点点头,说道:“这里是桃源村,是我救了你。”
施南钺道谢道:“谢谢你,小兄弟。”
沈奕瑾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停了一会,又不由感慨道:“这天寒地冻的,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而且还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居然没死,能醒过来,也是福大命大了。”说完,他转身去端来了药,道:“正好你醒了,给你,喝药吧。”
施南钺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药碗,本想坐起来,但他刚动了一下,便牵动了胸口的伤,英挺的剑眉微微蹙起,沈奕瑾见了,才反应过来施南钺还是个伤患,忙阻止了他想继续起身的动作,在床沿坐了下来,道:“你别动了,我喂你吧。”
虽然沈奕瑾主动提出帮忙,但由于施南钺只能躺着,完全没办法动弹,喝药的时候还是不方便,故而沈奕瑾喂药的动作只能一慢再慢,而且还要小心药汁滴在对方身上或是床上,一碗药喂下来,他的两只手都有些僵硬了。
喂完了药,沈奕瑾松了口气,他起身回到屋内的圆桌前,把药碗放下拿起了自己晚饭,吃了一半,猛地想起了自己还未问男人姓甚名谁,便转头问道:“对了,听你的口音,应该是北方人士,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