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够甜,但是依旧好吃的能让她流口水。
泽田纲吉注意到了女孩眼睛都快掉进盒子里的样子,他奢侈的把叉子插在了完整的蛋糕上,然后用另一把叉子挖了一块塞进嘴里。中原爱雅被他罪恶又奢侈的举动震惊了,然后也快乐的加入到了挖蛋糕的行列,把剩下的几个小伙伴忘在了脑后。
嘴里吃着喜欢的口味,泽田纲吉和中原爱雅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了天。
"刚才我过来见你时,我的财政部长特别大声的’切‘了一下。"
"哈哈,他还因为上个月我抢了他交易单的事在憋气么不过那单子本来就是走横滨更有优势,这都要记仇"
"会,他连里包恩的仇都敢记,前两天还问我里包恩一梭子打烂的那面墙什么时候赔。"
中原爱雅小声地’噫‘了一下,表示自己根本惹不起这位勇士,毕竟不是随便一个人都敢追着首领问门外顾问什么时候赔款的。
新上任的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叩心自问,然后发觉好像她也敢。
好,不愧是我。
"之后要去找入江么,那个【人间失格】隔绝装置他已经检查过质量了。"一口气吃了太多的蛋糕,好久没有这么放纵的泽田纲吉放松了身体,学着刚刚的中原爱雅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
"不了,爸爸说由他来处理,我就乖乖等着回到十年前就可以。"
"真好啊,我也想看一眼十年前的爱雅,"说着,男人还用手比划了一个圆滚滚的球。"这样的爱雅。"
"真遗憾啊,能看到十六岁的泽田纲吉的人是我中原爱雅!"
从外表来看中间隔了七岁的两个人对视着,小声笑了起来。再又聊了一会儿后,本来就是跑来看一眼的中原爱雅就准备打道回府了。她接下太宰治留下的那个干部位置没多久,手头堆积着的工作多得数都数不清,趁着跑来意大利出差顺便看看泽田纲吉都已经是她难得的放松了。
看着少女消失在花园里的背影,泽田纲吉咬了两下叼在嘴里的叉子尖,让黑色的叉子上下晃动了两下。
中原爱雅才不知道泽田纲吉是什么样的想法,她像是一只自由的蝴蝶一样顺着西西里的街道散步。少女哼着歌,拎着黑色风衣的衣摆,像是不知愁的天真女孩那样蹦蹦跳跳地走路,结果把自己逗笑了。她路过了酒吧,随意地瞥了几眼吧台上喝到天亮的醉鬼们,然后偷偷的用异能力卷着钱丢在吧台上,而她捧走了那杯新调好的鸡尾酒。
少女的裙摆下藏着刀和枪,她的胸膛里藏着花,她喝着酒跑过了十九岁的充满阳光的街道。光在地上留下她的影子,而在那片影子的深处又有什么在活动着,他好像是在嘲弄着,又好像只是在和身边的同样被关起来的伙伴说着话。
在街道的尽头,中原爱雅看到自己的父亲们正站在那里。中原中也摘掉了帽子,正在和一位老妇人说着什么,这位铁板上钉钉子的下一任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看起来一如既往的良心十足。而太宰治笑眯眯的站在橘发男人的身边,笑容假的不得了,又俊美的不得了。
这两个今年二十八岁还在壮年的男人随便领出去一个都是引人瞩目的优质股。而一加一大于二,在少女跑到他们身边时,她能用太宰治的发际线发誓,有好几个女性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酸。
如同柠檬成精。
"中也,爱雅喝酒啦。"
估计是因为中原爱雅看热闹的表情太明显了,太宰治拉着长声和中原中也告状。漆黑的重力使一个向日葵的猛回头,刚好看到了手忙脚乱的中原爱雅没来及藏起来的酒杯。
"爱雅"
少女发誓自己感觉到了那么一丝丝的杀气。
"你自己偷偷喝的,还是泽田他们灌的"
虽然有些对不起泽田纲吉,但是中原爱雅还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跟自家爸爸说这是他请的。犹豫了一会儿,少女还是过不去自己的良心,大大方法的承认了。
"没错,就是阿纲给我的。"
"噫,一看就是假话,罪加一等。"太宰治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
两个鸢色头发的混蛋互相贫着嘴,而中原中也在拿过少女手里的杯子抿了一口之后发现度数有那么一点高,所以重重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脸红红,额头也红红的中原爱雅被两个老父亲夹在中间,就好像她下一秒就会耍酒疯跑到车轱辘底下一样。
中原爱雅早就偷偷拽着中岛敦还有泉镜花跑去吠舞罗喝过好几次酒,甚至在联合镜花把八田美咲和镰本力夫喝倒了之后还能清醒的糊弄中岛敦。这一点酒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可是爸爸无言的关心让她很受用,所以她笑嘻嘻的把话吞回肚子里,免了一顿毒打。
她像中原中也那样嗜酒,但酒量却比他好了太多;她像太宰治那样不受常理约束,闹起来时敢吊在直升机的降绳上看日出,她的脚下就是无边的大海;她既可以做亲近的人眼中的小猫咪、小蜜糖,又可以做外人眼中危险带刺的干部。
十三岁的中原爱雅喜爱这个世界,十九岁的中原爱雅享受着这个世界。
除了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男朋友之外,少女觉得现在的日子哪里都好。
除了,找不到,男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随机掉落番外中www一般七点前就会更新了,不更新就是今天么得番外
のもの
十九岁爱雅心里的致命难题,为什么我找不到男朋友→不应该啊,我这么美这么可爱
啾也→男人都是混蛋.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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