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结不成呢。”
陆征能试图说服何夏,何夏却不为所动,她真的觉得太快了,哪怕她了解陆征能,也不能这么早就答应他,何夏觉得要是他们谈了一个月,陆征能问她这句话她就应了。
但这才一天,何夏怎么也不能应。
“还是太快了,再等等呗。”何夏坚持己见。
陆征能看着不为所动的何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何夏的不同意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倒是没觉得多失望,毕竟在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就没抱有多大希望。
但侥幸心理他还是有的,毕竟不努力一下,谁知道结果怎么样呢,万一何夏就同意了呢?
陆征能把何夏送到家,一口水都没喝就走了。他还没忙完呢。
何夏将蒸笼等东西放在院子里洗洗涮涮的,涮到一半,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何夏擦干手打开门,叫她的人是邮递员。
“何夏是吧,有你一封信。”
“是,我是何夏。”
邮递员从自行车后座的军绿色的粗帆布袋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何夏,踩着自行车又往下一家送信去了。
何夏拿着信封。这封信是他在东省莞城找的那个律师事务所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