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你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这不,你才手忙脚乱地糊掉这个名字,正主就出现了。不过这次他换了一身衣服,见你的房门没锁就进来了,邀请你一起吃晚饭。
……你感觉自从来了哥谭,整个人的作息就好像日夜颠倒了,有的时候饭都会因为各种突发状况忘记吃。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感觉布鲁斯绝对看见了你写的他的名字。
不然谁能解释为什么他看向你的眼神是如此的温情呢?
你顺着他的视线刚好又回到了纸上写着那个名字的部分,顺便迎着他的目光欲盖弥彰地用手遮住了这团墨渍。
你的风评……?算了,你没有风评。
你没有再看他了。因为你趁他不注意,悄悄掀起了手,令那块墨渍的一部分暴露在你的视线内。然后非常不幸地,你发现你并没有把它真正涂得什么都看不出。
过于潦草了。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倒也算了,但……目前看来完全不是那个样子嘛。
这次他在进来的时候,就没有再重复一遍之前在门外礼貌性敲门时所说的那一番话了,反倒是保持沉默。不过你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此时正稳稳地落在被你手所遮盖住的那个地方。
玩大了。
你心里想着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旋即你迅速抽出手并且把本子合上了,对着他说了一句:“我——”
“你在做题?”
你们俩同时开口了。
但你看着对方那双茶灰色的眼睛,就知道他肯定看得出你刚才写的什么。然而对方还是换了个话头准备给你个台阶下。他当然知道你是不会承认你在写他的名字这件事的。
见状,你只好回答:“是、是啊。”随即,你似乎是觉得自己回答得太简单了,才再次补充了:“…代数。”
顺水推舟了。
布鲁斯淡淡地应了声,再一次转移了话题:“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学校?”
你呆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其实说起这件事,答案是,你早就该回去了。况且要不是有系统这个天大的bug在,你恐怕已经被退学了——你缺席了好多次课呢。
布鲁斯这么说,难道是你已经可以回纽约的意思了吗??
你不经意地摸了摸头发,“……就,这两天吧。”你又怕你要是回答“立刻”的话,他心里会对你产生什么不满。
如果上述情况真的发生,你又得做好几个任务了,多得不偿失啊。
你的状态看起来很平静,因为你已经把任何可能暴露你内心的情绪都藏起来了。你确信这次,一定伪装得很好。
……你不可能永远和某个人在一起的。
你眨了一下眼睛,再度撞进了他那双好看的眼眸里,“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我得送你回去。”他动作轻柔地把你垂在额边的不听话的碎发捋到一旁。
“这里太危险了。”他补了一句。
你哦了一声,“都听你的。”
他朝着你伸出手,而你自然而然地搭了上去。
“你总得自己做出选择的。”他的声音低沉又好听。
也就是在这一刻,你的指尖忽然有了一种与触电相似的酥麻感。
好像在另外的一条时间线上,他也曾经对你说过这同样的一句话吧。
只不过那时候,“你”的回答是——
“别开玩笑了,布鲁斯,”你的撒娇恰到好处,刚好保持在一个能使他心情好又不显腻的区间内。
“你知道我没得选——因为我只有你。”你说着,露出了个明媚的笑颜。
当时的你可以理所当然说出的话,现在却会显得难以启齿。凡是你认为自己回答不了的,都会保持沉默——这是你的保护伞。
下了楼后,你的心思就根本不在美味佳肴上面了。布鲁斯所说的话你的耳膜只捕捉到了一句,那就是:两天后你就要回纽约了。
幸(进)福(度)来得如此突然(?)
而布鲁斯之所以会选择把你再度送回,倒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学业问题。也是因为,你的存在并不显得那么隐秘了,尤其是在他带着你出席过几次宴会之后。你可能会遭受到的伤害一直不停地徜徉在他的思绪中,顺便进入他的梦境里成为新的魇。
你很柔弱,因此如果总是生活在哥谭的阴云下,也许总有一天花枝会被折断的。
他保全你的方式就是把你送得远一点。
他唯一的条件就是在这两天内你可以安定、听话一点,最好不要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了。
“明天这里会举办一个宴会。”他对着你说道。
而你正用叉子叉起一个小小的西蓝花,听见这话,你才回答:“我知道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他的眼睛在触及你澄澈空无一物的目光时,语气就放软了一点,“我得这样。”
“我不会生气的。”你对他特意的解释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你理解他为什么要举办一个对他来说完全没有意义的宴会——他得表现得夸张一点,在外界的娱乐项目上都挥金如土了,自然家里也不能总是这么的安静。
你笑了,“你想让我做点什么?”
“……呆在房间里,哪也不去。”坐在你对面的布鲁斯沉默了一下,才说出这句话。这话对他来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主要的是,他现在很在乎你的感受——他不希望你在这里的时候,会产生任何的负面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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