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用。
在谈论这个的时候,连笙还骂了一句三皇子:“都已经这样了,还勾心斗角的想让西北军送命,这三皇子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咱们明明是忠于皇室的啊!”
三皇子脑子有没有什么问题李一帆是不知道的,但他只知道三皇子的这个举动得罪了大部分的将领。
借着这个机会,连战将皇室的所作所为全部爆出来,数落给了大家,还拿了个曾经的万名书以及各类文人写的对朝廷的讨伐稿件来念给大家。
本来就因为每回的军饷都拖拉,粮草更是无法到手上而对朝廷怨念不语的将领们,再经过了匈奴的攻城战,听着连战现在揭露的事实,纷纷也表示了对朝廷的失望。
于是在将所有的事情暴露出来之后,将领们都表示愿意从此之后跟着连战,对着连战表示忠心。
作战室里站着他现在剩余的所有手下,也不过十来人。
此时一名副将站出来对着连战一拱手,直接言明想让连战登上那个位置,其他人纷纷附和。
连战却借着这个机会,将李一帆的身份告知于大家,说自己只是想要匡扶正统,并不打算篡位。
李一帆虽然在军中呆了三年,也和各个将领有着良好的关系,但此时突然间说他是皇长孙,还是引起了部分人的意见的。
但这种事情无法着急,连战用自己的威势镇压下的这种声音。他自己首先对着李一帆俯首称臣了。
连战这么做了,底下的也只好说好。就算心中有点其他的想法,也只能咽下不提。
于是一支强大的起义军便成立了。
身为西北大将军,作战经验又极其丰富,连战留下一部分队伍留在西北防止匈奴人趁机骚乱之后,点起了其他的所有部下,和李一帆一起往京城而去。
拥有连战的李一帆如虎添翼,加上旁边的文先生计谋足够,以及手下军人素质够好,整个军队势如破竹,一路上还收复了不少的零散起义军。
这些起义军,有的是流民组成的,有的是想趁此机会鱼肉乡里的,把好的留下坏的杀了,李一帆的军队开始一步步的壮大。
等到他们到了与京城相隔不远的中洲之时。李一帆的这支军队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也是在这一段路程之中,李一帆逐渐展示了他的个人魅力及统筹调配的能力,甚至还舍身救过一位差点被巨石砸死的将领,让原本心里都对他不服气的人开始慢慢转变态度。
已经在中州驻扎了十天,商量着下一步如何对抗朝廷围剿之时,李一帆或收到外面传信兵的消息,说有一位隔壁城起义军的军师想要求见。
沉吟一下,李一帆对传信兵说道:“你让那位军师在旁边的会客室等一会儿吧,我与将军说完话之后便过去。”
传信兵领命而去,房间里就又只剩下了李一帆和连战,连笙此时带队巡逻去了。
李一帆回过头来重新坐回沙盘之后,笑眯眯的看向连战:“之前将军说过,有另外一支起义军和我们打的名号是一样的,说要匡扶皇室正统,清君侧。”
“嗯。”连战应了一声,“说起来,被对方骑军拥护的那位皇室成员,听说从未正面参与过他们的行动,每回都是带着个斗笠,以纱蒙面,没人见过真面目,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他接着道:“不过,对方那支军队的能力,可能和我们虽差一点,却也已是厉害。”
“这样啊……这次两个队伍相邻,我早就猜对方肯定会找过来的。”李一帆捏了捏沙盘上的一个棋子,随后随把那个棋子插在了隔壁城的位置,“那让我们一起去瞧瞧对方的军师要和我们说什么吧。”
连战应了,两个人便都起身去了会客室。
说是会客室,其实也不过是他们临时弄出来的地方,毕竟这里不是他们的大本营,也不是他们的目的地。
他们到队会议室的时候,对方的军师正在喝茶。那人喝茶的姿势一看就是教养良好的爱茶之人。
李一帆直接开口打断了对方的动作:“稀客上门啊,有失远迎。”
他话音刚落,明显看到对方军师的手忽然一抖。随即那人不可置信的,猛的抬头看过来。
“李依繁?!”对方失声叫道。
李一帆嘴角扯出一个谦逊的笑,可眼睛里面却满满的都是嘲讽:“难为薛先生还记得我曾经的化名,真是荣幸。”
对方的军师,也就是薛先生,神色大变。他站起来的时候连手上握着的茶都忘了,杯底一歪泼了一身。
但此时他也没有心情去管湿漉漉的身上,连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当时不是跳船了吗?你没有死?!”
“死了啊。”
薛先生叫道:“不可能,你若是死了,那你现在是人是鬼!”
李一帆微微歪了下头:“先生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还没有把话说完呢,死了的是李依繁,我,李一帆,可还活的好好的。”
“怎么,莫非先生认为我早就化成那河里的水鬼了?”
薛先生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还是难看的很。
李一帆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伸手坤了坤身上衣服的折皱,这才继续说道:“先生真是对自己,和对我,都太没有信心了。要是我化成了那河里的水鬼,肯定日日夜夜的都在河边趴着,等着先生你路过,然后一把拉进河里淹死呢。”
他脸上的表情仍旧是笑着,甚至连刚进门时眼底的那些嘲讽都收了一半。加上他容貌本就俊美,此时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