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挤眉弄眼暗示了一番后,三人转过来面对李一帆他们的时候却仍旧是凶神恶煞,仿佛马上要生吃了他的肉似的。
李一帆也不躲避他们的视线,慢慢的继续往前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夜里睡觉的时候,老觉得今天有什么大事发生,可能是有贵客登门,所以晚上没睡好,今早起来才憔悴的很,特意请了相熟的问诊大夫来把把脉。”
听到‘贵客’,面前的三人,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点点:“知道我们是贵客,那还不赶紧滚过来。”
李一帆侧身躲避其中一人伸过来的手,又往后退回了几步,羞恼的说道:可是你们虽是贵客,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三位愿不愿意帮忙实现一下呢?”
伸出去的手被躲开了,那人很不满:“你们这娘们儿唧唧的说话吞吞吐吐就是恶心,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现在温柔贤淑人设的李一帆也不动怒,柔柔的说道:“我那大夫说了,我这是熬了夜,伤了肝,所以才神色憔悴,要在房里多扑点胭脂遮掩一番。那现在见着了贵客,能不能请三位贵客劝我一句,小心肝啊?”
“行行行,小心肝,别磨叽了快过来。”那老大说完之后,咂摸了一下,猛然拍腿哈哈大笑。
原本等的生气的情绪一扫而空,指着李一帆:“我不光要叫你小心肝,还要叫你小宝贝,快过来,让爷香一个!”
周围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
连笙猛的一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就要抬脸。他绝望的想着,也许他猜不到他爹会单独打断他哪条腿,就李一帆现在这样子,他爹会把他两条腿都打断了!
不不不,那掐着嗓子说这话的绝对不是他兄弟,那是被鬼上身了!
然而据他猜测为鬼上身的兄弟一点表情都没变,转身从他端着的盘子里把酒壶端走,走到那三人面前开始倒酒。
“爷笑什么呢?雪梅怎么不明白?不如咱们来喝点酒,配点小菜,再好好的和雪梅好好说说,这是笑什么呢?”
淡红色的酒液从细细的壶嘴里倒入了小小的杯中,一股香甜的气息从中散发出来,在空气中逐渐攀升,最终被吸入三位匈奴人的鼻中。
李一帆言笑晏晏,仿佛真的不明白一般,睁大眼睛看着最中间的老大。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昨天想二更三千字,结果越写越多还没到想收尾的地方,七千字的时候已经一点,实在困就睡下了哎,昨天熬夜了,熬夜伤肝
所以,大家能提醒我一句,小心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