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辱不惊的模样,想来很快就能适应军队的生活的,指不定以后还能帮东哥搭把手呢。
陈生一边想着,手上也不停顿的直接把面前人的袖子给扯开了。
他先把剑身给掰断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个箭头没有倒刺,心里松了口气。随后点燃火折子,把随身的匕首放在火上烤了一下,便割开了面前人的肉。
血腥味很重,陈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姑娘家手臂上做这种事情,心里也紧张。
他听军中的大汉们说姑娘家们都很爱美,于是他要求自己下刀一定要稳。不然到时候给人留一个像蜈蚣一样丑陋的伤口,可怎么办哦。
希望这个伤口愈合之后,刘春花不会觉得太过难看。
没有麻醉直接上刀,痛觉从伤口沿着神经一路传递到大脑,李一帆满脸都是冷汗。
他咬着牙硬撑着,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才终于等到了陈生的一句:“好了。”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李一帆觉得,要是还没有好的话,指不定他都要昏迷过去了。
“谢谢。”李一帆道谢。
陈生擦着刀上的血迹:“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要不是你扑过来帮我挡了这一箭,现在被射中的就该是我了。”
李一帆摇摇头,虚弱的笑了。
两人也没多推辞,陈生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小心翼翼的把人抗了起来扶到一块巨石后面,等着面前的人那股痛劲过去,然后再上马。
若是他自己受了这种伤,那骑马奔袭千里也不是问题。可面前这人是个姑娘,大概从来也没受过这样的苦楚吧?
想到军中大汉们所说的怜香惜玉,陈生想着,等一会儿也是好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一帆感觉手臂已经完全麻木掉了,从最初尖锐的痛,变成了肿胀麻麻的感觉。
他嘴唇还是很苍白,但是在补充了一点水分之后,好多了。
想了想,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你去哪里?”陈生问道。
“我去小解。”
听到这个回答,陈生咳嗽了一下。
随后他眼神落在李一帆受伤的手臂上:“你这受了伤,还能……?”
姑娘家小解和他们男子可不一样啊,“她”这都痛成这样了……
对方不回答他,陈生想着自己问的这个问题可真是蠢,就算“她”受伤了又怎样?人有三急,必定是要解决的啊!
尽管看一个姑娘家那啥不太好,但陈生还是很担心刘春花会晕倒,于是用眼角余光注意着刘春花去的树丛,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就瞧见刘春花一直站着。
一直站着。
站着。
然后,刘春花就回来了。
嗯?
好像有哪里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哪里……怪怪的???
这走向和我脑子里想的剧情不一样呜呜呜呜呜
卡文,非常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