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腮。
白月楼看出了母亲的异样，实在猜不出为什么母亲第一次见奈莎，反应如此强烈。“妈，这是我朋友，和你提起过的捭阖作家，奈莎。”
“楼，”白妈妈发音很吃力，虚弱无力，“她就是……你无论如何都不肯给妈妈看的姑娘吗？生的真好看。”
白妈妈向奈莎伸出枯树皮似的手，奈莎礼貌地往前一步，叫了声“阿姨”，扶住了她的胳膊。“好孩子，改来家里做做客吧……”
病人太过虚弱，奈莎也不愿叨扰太久，先离开了ICU。
白妈妈见人走了，平复了好半力气，才又道：“楼，去办理出院手续吧。”
“妈，你还要继续治疗。”
“我是行将就木的人。妈妈接下来的话，你要记好。如果你想有一，你的亲生父亲来认你，那么就把这个女孩娶回家。她长得太像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