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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怨诗都是骗人的[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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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无题-2(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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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秦槐与夏桑本是一对相恋的人儿,私下相约白首,奈何两家有世仇,两情相悦却遭到双方父母的反对。后来两人私’奔被抓,便双双投湖自尽。当即湖水上涨,淹没整个河阳,而原本的湖泊也拔高成了一座荒山,山上什么都不生长,只长一棵树。

    这树奇怪,一半是枝干是槐一半枝干是桑。后人认为此树是秦槐和夏桑所化,两人生时不能相守,死后相合,再无人能够将其分开,所以将此树唤作白首。

    秦槐和夏桑最后能够不顾生命为情而死,但是萧黛和赵麟不能,他们不能任性,他们肩上有责任,背后有家国。

    韩女史低声劝她。

    她摆摆手,仰面靠在软枕上,轻吐一口气。

    许久,她道:“把琴取来,我抚一曲。”她感伤轻叹,“就要离开大梁了,算是寄托我一点思乡之情吧!”

    当琴摆在面前,她手按在琴弦上许久,慢慢调整情绪,抚了刚刚赵麟所唱的那首民间小曲《槐桑》。

    琴声悠悠从马车内飘出,伴着车马的声音,渐渐离开了南梁国境。

    车马缓慢,已是深秋,北雍天寒,她生了一场病,耽搁了大半月的行程。当抵达北雍帝都洛城已经是腊月,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

    车队在城门外停了下来,送亲的官员上前来禀北雍派人来迎接公主。

    “何人?”

    “德王府长史。”

    唐小诗当即一声冷笑,她堂堂一国公主,依照国礼迎接她的也该是北雍皇子或亲王,如今前来迎接她的竟然只是一个王府长史,羞辱之意已然明了。

    听到前面有南梁官员和将军与前来迎接的长史发生了口角。

    这名宁长史语气温和诚恳,但是言辞圆滑,态度强硬。

    一阵争论的结果,她的车马还是不得不跟随这位宁长史前往别馆下榻。

    走下马车的时候,她朝那位宁长史瞥了一眼,年过四旬的中年男子,蓄着山羊胡,眉眼温善,但她知道此人必然不是善与之辈。

    当她刚要迈步进门,忽然瞥见了凑到长史身边的年轻武官,样貌堂堂,她脑海有什么一闪而过,太快她没有抓住。忍不住对武官又多打量一眼。

    武官抬眼接触到她目光,立即躬身垂首。

    她进了别馆便打量起这里的环境布置,倒是雅致,有几分南梁的建筑风格,更多是北雍的雄厚大气。

    她踏进正堂,宁长史当面对她歉意道:“德王殿下本欲前来迎接公主,奈何今早得陛下相召入宫,特命臣前来,失礼之处,望公主海涵。”

    她冷冷瞥了眼宁长史,不咸不淡“嗯”了一声。道了句乏累,起身去了暖阁。不顾宁长史还有千言万语要说的表情。

    回到暖阁,她朝软榻上一躺,卸掉一身的疲惫。

    外面有南梁的官员要禀事,她让韩女史出去回他们:“一切他们自己拿主意便可,无需询问她的意见。”

    萧黛一个长在后宫十八年的公主,哪里懂得朝廷国家这等大事,询问她也是白问。最后还是他们拿主意,有她在不过是一个形式,让她知晓这个事罢了。

    韩女史转身回来端着一杯热茶给她,她接过瞧见杯中自己的倒映,脑海中再次有什么一闪而过,这次她抓到了一点,似乎是倒映,除了她还有一个人的倒映。但是是谁的,她想不起来。

    这是萧黛的记忆。

    她又回忆起刚刚在大门前见到的那名武官,模糊觉得似乎是有一点点面熟。

    但是萧黛养在宫苑,鲜少出宫门,怎么可能认识北雍的一名低阶武官?

    或许只是与萧黛曾经见过的某个人像罢了,她自我解释,也就不再费神去琢磨。

    大雪下了一整日,直到入夜才渐渐停下,次日晨起便瞧见窗外银装素裹,琼枝玉树。

    早膳后,她站在阁前看着几名宫婢堆雪人。

    南梁虽然冬日也下雪,但是少有能够下这么大的。宫里的规矩多,宫婢也都被束着,如今到这里,得她吩咐她们也就放开了手脚嬉戏。

    不多会儿一个雪人便堆了出来,安了五官后,还取了馆内一仆从的帽子戴上,一名淘气的宫婢不知从哪儿抓来的一些枯草装饰在雪人下巴上,然后跑过来对她道:“公主瞧瞧像不像那个讨人厌的宁长史。”

    她瞧着忍不住笑了几声。

    恰时一个宫婢匆匆来禀:“德王殿下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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