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谁了。此事便揭过去。
回到杭府几日,她彻底感受到穆玥记忆中被长辈呵护疼爱,被兄弟姊妹关心的氛围,看得出来他们全是真心实意。
杭三娘更是在她的房间内发了一通脾气,恨不能冲到洛阳去将那些人一个个劈了。
她在杭家过的舒服,什么都不用操心,和姊妹相处更是融洽,有事没事一块儿吃喝玩乐,或者是出去游玩。
有一次有个人因为听说她毁了容貌,揣着好奇心想要来看,最后她的面没见到,就被杭三娘子命人打得狼狈而逃。
半年来杭家遍请名医,倒是有一两个大夫开的方子是有用的,脸上和额角的疤痕慢慢淡了。
次年端阳,他坐在棚台上与杭家几位姊妹看龙舟赛。杭三娘子忽然推了推她,指着旁边棚台道:“那位郎君长得真好看。”
他扭头望过去,一位二十二三年纪的郎君,一身茶色圆领袍,手中摇着一把折扇,正侧头听着身边郎君说话,气度风’流,容貌俊雅。
“谁家郎君?”她好奇问。荷州的郎君穆玥见过不少,却从未见过此人。
“不知道。”杭三娘子摇头,偷笑道,“不过真的好看,而且文质彬彬。”
另一边的四娘子调侃她:“你是看上了?”
“我才没有。”三娘子脸颊一红,却忍不住朝旁边又多看了一眼。
四娘子继续调侃:“你的爆脾气,我担心他经不住你三拳两脚。”
“你乱说什么,堵了你的嘴。”拿起一块糕点就朝四娘子嘴里塞。
唐小诗呵呵笑道:“三妹妹见到心仪的郎君肯定温柔可人,才不会发脾气。”
“这个我倒是信的,不过,我瞧着他倒是与表妹你正般配,都是一等一俊俏的人,正好凑着一对儿。”二娘子笑着打趣她。
四娘子吐了糕点立即附和:“是呢是呢,我瞧着和表姊相配,三姊你就适合芈郎君那样的,前几日两人还打情骂俏了呢!”
“胡说!”脸颊刷的通红。
“反正我是觉得那郎君和表姊般配。”四娘子坚持道。
“四姊说的是那位摇着扇子的郎君吗?”忽然一个童音拔高,小小身影跑到围栏边朝对面指着,回头问她们。
对面郎君闻声注意到这边,或抬头或回头朝这边看来。
“呀!九妹,你乱喊什么!”二娘子教训,立即让婢女将人拉过来,放下竹帘遮挡。几个娘子均是惭愧羞红了脸。
“那位郎君怎么了?”杭瑞忽然走上棚台,朝一侧竹帘望了眼。
“二兄,阿姊们说,隔壁一位郎君和表姊般配,是不是就要将表姊嫁给那人啊?”六七岁的小女孩还什么都不懂,立即全都抖落出来。
杭瑞脸色一沉,朝唐小诗看了一眼,立即眉头一拧,走到竹帘边掀开帘子朝对面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