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来,就朝床畔走去:“成,既是你这样说,咱们今儿晚上便好好做一回夫妻!”
陈婉兮有些慌张,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对于成钧没了厌恶,但新婚夜里的情景直到眼下都令她心有余悸。
那种疼痛,实在无法言喻,甚而她生豆宝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可怕。
何况,眼下她的身子也并不方便。
她咬着唇,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于成钧的臂膀,低声道:“王爷,妾身……今儿晚上实在不行。”
于成钧低头,脸上微有不悦:“怎么着,你方才是哄爷的不成?”
陈婉兮面红如血,细细说道:“不是的,妾身癸水来了。”
癸水,是妇人每月的麻烦事。
于成钧不是无知少年,当然也知道。他将脸一沉,问道:“婉兮,你不是在蒙爷吧?”
陈婉兮羞急生怒,轻轻斥道:“妾身怎会拿这等事来骗人?”
于成钧没有答话,只是将她抱到了床榻上。
床铺是杏染早已铺好的,杏黄色鸳鸯戏水绸缎被子掀开了一角。
于成钧一撒手,陈婉兮便跌进了被褥之中。
他欺身上前,将她压在了铺上。
陈婉兮有些慌张,这汉子不是要硬来吧?
于成钧指腹轻抚着她的脸颊,哑着嗓子,低低笑道:“爷信你这一回,但你总得给爷一点好处。”说着,他俯下头去,印在了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