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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王妃高贵冷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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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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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入宫之时,先帝实则已有了些年岁,凭靠着出众的姿色,过人的手腕,她成为了先帝后宫末期最风光的女人。也因着这段盛宠,她争到了太子的抚养权,最终成为了当今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慈康太后并非明乐帝的生母,但谁让最终辅佐着太子登上皇位的人是她,如今这些皇子皇孙,也就只能向着这位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妇人尽孝心了。

    她身穿着一领宝蓝色银线绣鹊衔梅花大袖衫,暗沉的色泽倒显着她的肤色更加白腻。尽管衣衫宽肥,还是朦胧裹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段。即便当了太后,颐养天年,她倒也不曾改了这仔细保养的习惯。

    慈康抬手,腕子上的白玉镯子在日头下泛出细腻温润的光泽,她拿手帕掩了演口鼻,方才笑道:“你为国出征,戍守边疆,乃是最头等的大事。哀家怎敢以孝来责怪于你?你快起来,一家子人坐着好好的说话。”这话音带着几分亲昵,却又透着生疏客气。

    于成钧自地下起来,宫人放了两张椅子,他便同于瀚文一道坐下。

    许是昨日恣意享受了一番,明乐帝今日兴致倒是极高,说了许多家常闲话。

    于成钧本是来面圣述职的,眼见这番情景,也不好开口打断。

    于瀚文是个没正经的脾气,趁势说了几个民俗笑话,逗得众人合不拢嘴。

    顺妃本想趁着这个时机,在太后皇帝跟前提一提于成钧的战功,也好压一压梅嫔的气焰,但眼下如此实在张不开嘴。

    正当她满心里找机会时,梅嫔剥了一枚枇杷递给明乐帝。

    明乐帝心情畅快,接来就吃了,待一个果子吃毕,他方才莞尔道:“今年的枇杷好,酸甜适度,你们也多吃些。”说着,又劝太后尝尝。

    慈康放了手中的茶盅,微笑道:“这果子,也就皇帝爱吃。说是酸甜适度,到底还是酸的。哀家最怕了,吃了就倒牙。”

    明乐帝亦笑道:“太后素来嗜甜,朕倒险些忘了。再过两月,便有荔枝到京,太后最爱吃这个。”

    慈康笑了笑,面上倒流露出些神伤之色来:“说起荔枝,哀家不免想起先帝。当年,先帝隆恩,得知哀家爱吃荔枝,便特特下旨,令京中皇庄栽种荔枝树,但到底是不成。然而先帝这份情谊,哀家是始终记在心头的。”

    她提起了先帝,众人都不好接口,只得缄默不言。

    倒是慈康自己,怔了一会儿,忽又笑道:“哀家当真是老了,总想起这些旧事。说起这些伤心事,倒扰了你们的兴致。”

    明乐帝这方笑说:“太后思念先帝,总是人之常情。阖宫上下,谁不如此?今年雨水好,该有好荔枝进贡,太后便等着罢。”

    慈康含笑点头,梅嫔冷眼看了半日,趁空笑道:“太后娘娘,臣妾无礼,斗胆说一句。您啊,倒要好生谢谢肃亲王呢。”

    梅嫔此言一出,惹得众人频频侧目,顺妃尤甚,一双眼睛死盯着这个冤家。

    于成钧抬眼,睨着这个女人,眼见这妇人双颊如绯,头上挽了个双螺髻,一头青丝抿的乌油发亮,身上裹着轻纱薄罗的裙衫,天气尚有几分凉意,她倒似是浑不怕冷。梅嫔这一身打扮,妖娆俏媚,把她那柔软轻盈的身段衬托的突显无遗。

    不知道这个妇人,又打算闹什么幺蛾子了。

    这些年来,她同他的母亲争斗就不曾休止过,他可不信这女人能有什么好心肠替自己说话。

    果然,慈康太后含笑问道:“梅嫔,你这话却是什么意思?”

    梅嫔笑意盈盈,自宫女手中接了提壶,亲自替太后斟满了茶水,又替明乐帝也满上,方才重新落座,说道:“太后喜爱荔枝,连年地方进贡入京,一则是上天福佑,风调雨顺,二来便是局势平定,地方太平,方能如此顺遂。肃亲王爷这三年在边疆戍守国门,打跑了来犯的外族,太后娘娘方能安泰的吃上这口荔枝。娘娘且说,臣妾说的对不对?”

    众人一怔,慈康淡淡一笑,颔首道:“你说的不错,哀家能有这口安泰的荔枝吃,全仰仗着肃亲王在边关戍守。”说着,她又向顺妃示意道:“顺妃,你倒是教养了个好儿子。”言罢,便抬手拍了拍明乐帝的手腕。

    明乐帝会意,向顺妃说道:“顺妃,你养儿有方。成儿立下如此大功,你也是功不可没。朕,当好好的赏你才是。”话虽这样说着,他的眸中却失了笑意。

    于成钧抬了抬眉,大约明白了些许。

    这梅嫔,是想捧杀他。他立下如斯战功,如今处境本就有几分尴尬,若再大肆宣扬——不论是自愿与否,都犯了功高震主的忌讳。梅嫔偏偏当着太后与皇帝的面提起,甚而还直言太后能有这份安泰日子,全都指靠了自己。

    太后如此,那么皇帝,岂不亦是如此?

    然而,于成钧并不打算开口,他母亲在后宫多年,这等阵仗见得多了,还不至于就被梅嫔三两句话便弄乱了阵脚。

    果不其然,顺妃恭谦一笑,起身向太后与皇帝福了福身子,方才软款说道:“太后娘娘与皇上恩典,臣妾受宠若惊。然而,成儿这份功劳,也不独是臣妾教养之功,是上受天恩,下得皇上、太后娘娘的日夜教诲,方有今日。论起来,臣妾不过是侥幸诞育皇嗣罢了,有何功劳可言?”

    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既遮了于成钧战功的泼天之势,亦全了太后与明乐帝的颜面,将这份功劳全推在了这二人身上。

    太后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明乐帝倒是欢喜,虽说明知顺妃此言只为讨自己的欢心,但上位者最喜欢的就是底下的臣服。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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