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别人想要送进宫的细作也帮着求情。”
细作。
听到这个词薄媗忽然想到上一世,那时候鄢淮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薄尚书的细作吗?
要不然怎么会这一世宣旨的时候连收拾东西的时间都没给便直接让万枝春带她入宫了。可如果知道的话,为什么还会让她活着,甚至位分还越升越高。
薄媗发觉自己是真的看不透也搞不懂鄢淮心里到底想的是些什么,鄢淮的心思可比她从前的上司难揣摩多了。
看到只因为薄贵妃一句状似玩笑的话陛下就将那位可以算得上姿容惊人的舞姬安了个刺客的名头压了下去,进宫时各怀心思的少女们也都安分了下来。
忽然有一藕粉衣裙的少女站起来打破了冷凝的气氛,声音清脆又娇俏:“臣女钦慕陛下已久,不敢奢求其他但求能为陛下献上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