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了一句:“感情是在逗老子。”
乔戎没听清,转头问他:“你说什么?”
沈恕吐槽差点被抓包,慌忙摆手,赔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为转移话题,他凑上前问出了心中一直在疑惑的事:“乔先生,您今晚是特意去包厢救我的吗?您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乔戎顿了一下,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偶然。”
沈恕满脸问号:??????
偶然路过饭店、偶然打开包厢的门、偶然遇到了陷入危机的自己?再偶然把自己救下来?
所以他和大佬这么有缘份吗?
沈恕一脸懵逼,安安静静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思考这个玄学问题。
这时,一直待在前排副驾驶的座位上、把自己当空气的助理柏南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自家老板。
乔戎准确地感应到他的视线,转过头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眼神。
柏南规规矩矩地低下头,继续当空气。
几分钟后,沈恕又凑上前,好奇地问乔戎:“乔先生,那个变态刘老板是社会上的人吗?”
乔戎不想和他多说,敷衍地应了一句:“嗯。”
沈恕坐回原处,愤愤地揉着自己的手腕说:“怪不得力气那么大。”
“要是老子没喝多,还能跟他battle一下。”
乔戎抬头看了一眼助理,助理柏南心领神会,打开手机噼里啪啦打字,然后回给老板一个办妥的眼神。
乔戎继续闭目养神,安静了没几分钟,沈恕又问:“那人是虐待狂吧?”
乔戎诧异地睁开眼,转头反问他:“你怎么知道?”
沈恕一副卧槽果然如此的表情,一拍大腿道:“我这是躲过一劫啊。”
乔戎皱了皱眉头。
沈恕立即向他解释:“其实我是猜的。我喝得越多、表现得越难受,他就越兴奋,我觉得他就是喜欢看我被虐待。”
说罢他又凑到乔戎身边,再次狗腿地表示感谢:“乔先生今晚偶然路过能出手相救,小的真是感恩戴德。”
乔戎没说话,再次闭上了眼睛。
车里终于静下来。
几分钟后,沈恕再次开口喊人:“乔先生。”
乔戎有些不耐烦,冷声告诉他:“闭嘴。”
沈恕咽了一口唾沫,老老实实闭上嘴。
过了一会,他实在忍不住,捂着嘴虚弱地说:“不行了,乔先生,我想吐……”
车子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沈恕打开车门飞奔向垃圾桶……
乔戎心累地揉了揉太阳穴,告诉自己狩猎——尤其是想要捕捉到一个过分活泼好动的猎物——需要耐心。
……
三十分钟后,他将沈恕送到公寓楼下,示意助理送沈恕上楼。
沈恕本想推辞,但他现在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得对乔戎说了声谢谢,同意下来。
柏南将他送回家,顺手递出一管药膏。
沈恕接过来,在灯光下凑近一看,发现是止痛化瘀的药。
柏南向他解释:“这是乔总在车上吩咐我让人买的。”
沈恕想起乔戎今晚一系列的行为和他说得那句‘沈恕是我的人’,突然觉得被戳中。
他暗搓搓地问自己:“大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卧槽,不会是……
……想助攻傅影帝送我归西吧?
沈恕吞下后半句,看着乔戎的助理,脸上露出惊恐表情。
柏南却错误理解为他被大佬的心思吓到,决定私自帮老板一回,对他说:“乔总是偶然得知你要去参加冯茂和刘老板的饭局,特意从公司赶过来的。”
接着他语速飞快地叙述了整件事的始末。
他下午去菠萝网络帮老板乔戎处理综艺相关事宜,无意间听到冯茂的秘书与人八卦,说上司看上了《破壁的星星》里面的沈恕,晚上要约沈恕陪酒,参加的人还有一个叫刘钊的老板。
柏南知道老板很关注沈恕,也知道刘钊的喜好,回到公司后,立即将这件事报告给了乔戎。
乔戎今天很忙,大大小小的会议开了六七个,听说这件事后却推迟其余会议,直接坐车去了饭店。
“所以,乔总今天是特意来救你的。”柏南推了推眼镜,做最后总结。
沈恕傻愣在原地,想不到乔戎口中的‘偶然’是这么个偶然法。
过了几秒钟,他才呐呐地点了点头,回答:“我知道了。”
柏南目的达到,告辞离开,沈恕躺倒在床上,思考大佬究竟是想送自己归西呢,还是想睡自己呢?
想来想去,他觉得这两件事也没什么区别,达到的效果都一样:和大佬睡等于主动送命。
沈恕哀嚎两嗓子‘寂寞的夜,寂寞的我’,心想要是没有傅时骁这老家伙在旁虎视眈眈,大佬可真是个不错的选择,然后抬手关掉灯,迅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沈恕酒醒。
回忆起昨日在乔戎面前耍酒疯一样的言行,他觉得自己把两辈子的帅脸都丢尽了。
他羞愧地蒙着被子在床上挺尸,想来想去,决定还是要认真感谢一下乔戎。
毕竟大佬特意去救他,让他躲过了变态挥舞的小皮鞭。
沈恕在被子里摸到手机,发微信给备注为好兄弟的叶知知。
沈恕:知知大宝贝,你家哥哥的手机号提供一下?
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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