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且有点羞愤。
当日击掌为盟之时,她到底如何心态?
是不是心里早就嘲笑自己,觉得自己很可笑。
还登基?
她压根不会让自己登基。
还说什么辅佐。
这几日,只要一想到这些,他就一股钻心的痛。
恨吗?
恨的。
他奉她为知己,以心相交,却换来这样一种结果,怎能不狠。
他想亲自问问她,问问她到底多狠的心。
他苦笑一声,估计她连回都不会回。
毕竟自己这太子当的窝囊,她根本看不上。
“太子殿下,如今,你作何打算,臣都愿意帮忙。”
何打算?
他自己都迷茫了,如今他就是废人。
看着太子不回,林述一咬牙,开口:“尚书令是我旧时老师,如若我求他一求,必定肯替我觐言,太子你有何心事未了。”
“我想见她一面。”
问问她,到底当初,为何要于他约定。
问问她,是否有一日,正眼看过他。
林述点点头:“太子,如若想进宫也并无不可,皇上虽年幼,但纳皇夫是迟早的事情,在后宫,比在这里强。”
“......”
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哪里是说这个。
他心里吐槽,但拒绝的话,却迟迟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