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亮,少年脸皮薄,于是抬手一挥,房间瞬间暗下去。
重新回到少年身边,他将少年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坐在自己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腰,“这样可以了吗?”
说着,他的手又不老实的探了进去。
虞衍白连忙捉住他的手,抿着唇,“大师兄。”
他也很难熬,他的身体同样有了反应,可,“大师兄,帝君,上任帝君的魂魄在我腰间帝令上。”
虞衍白让自己尽量去忽略臀下坚硬的触感,他掀开袍子,露出腰侧闪着金光的帝令,金光在黑暗中闪闪烁烁,将少年奶白色的肌肤显得愈发耀眼,让人移不开目光,但罪魁祸首帝令正中,一个人形虚影若影若现。
因为去不了狐宫,所以这些日子他们也尝试了不少办法,最终唤醒了令牌里帝君的魂魄,但仍不能与之对话,也不能将其取出。
“帝君?”亓迦收敛了点,但大掌仍然覆在少年尾骨的位置,上下揉捏。
他抱着化为春水的少年,将少年紧紧拢在怀里,蓝眸却是凝重的看着那帝令。
亓迦眉心的蓝印闪烁,一缕蓝光从蓝印中溢出,探入帝令,蓝光在帝令中游转一圈后,又回到了蓝印中。
沉默片刻,亓迦抿着唇哑声说:“确实是帝君的魂魄,他传递给我的信息是,见到狐帝,就能解除你身上的帝令。”
他探在少年衣服里的手慢慢收回,眸底压着暗沉的欲色,一脸的欲求不满,但也没再动作。
“荒戢在青洲,就住在狐宫,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走,好像在等我们出去一样。”虞衍白知道他不好受,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膛,继续道:“如果只是见狐帝,要容易很多。”
“嗯。”亓迦抱着少年坐在床上。
但身体里的欲望并没有因为静坐而消下来。
多日未见的爱人,香软在怀,任谁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衍白。”亓迦开口,声音压着欲气,“我出去一下。”
“啊?”虞衍白感觉自己身上的热度已经消下来了,亓迦虽是个大火炉,但在他记忆中的几次都是这样灼热的温度,所以他并没有往这方面想,而是疑惑的问:“去哪里呀?”
亓迦长眸垂下,对上少年漂亮的狐狸眼,看着少年懵懂的样子,心底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开。
他大掌握住少年小他一号的手掌,探入自己袍子下摆,按在灼热上。
虞衍白呆住了,狐狸眼眨了两下,脸上好不容易下去的热度又嗖的冒了上来,整张脸通红,鲜艳欲滴,狐狸眼眨啊眨,眨啊眨,就是不敢看亓迦。
“乖。”亓迦按住他的手,轻声道,“这样他看不到的。”
他蓝眸幽深,眸底映着少年因为羞意而粉扑扑的脸。
空气中染着旖旎的气息。
隔着衣裳,少年被他抱坐在怀里,男人的手掌抬起少年下巴,落下深吻。
虞衍白‘呜呜’两声。
没有再挣扎,沉醉在亓迦的吻中。
修长白皙的十指抓着男人后背的袍子,因为用力,露出淡淡的诱人粉色。
……
等虞衍白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窗外最后一缕阳光在消失,夜幕从层峦叠翠的山间拉上,昼与夜,拉锯在山边,黑与白缠在一起,最终,大地上最后一丝光亮躲进了幕下,夜幕升起,华灯莹莹。
暖光从窗缝照进来,将房间里的黑暗驱散了些。
虞衍白躺在床上迷糊了很久,才撑着身子起来,薄被从他肩上滑下,坠在腰间,微敞的衣下,星点红痕隐约可见。
身侧已经没人,虞衍白抬起手打了个哈欠,手背揉揉惺忪的眸子。
狐狸眼莹润,眼尾挂着几滴生理性泪珠。
“大师兄?”虞衍白喊了几声,没有应声。
他抬脚下床,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踏出房门。
夜晚独有的静谧伴着林间溪间的水声虫鸣鸟鸣声,清醒的空气带着氤氲的花香飘在鼻尖,让虞衍白混身放松,他站在门口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神识放开。
不一会儿,一个熟悉的神识裹住了他,将他牵引至漂亮的花厅,厅里灯光明亮,阿爹阿娘与亓迦对面而坐,两张案桌上摆放着虞谷特有的美食,谷里每个建筑都有阻挡神识探扰的小结界,虞衍白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但似乎相谈甚欢,阿爹阿娘脸上都带着笑。
虞衍白出现在花厅外,“吱呀”一声推开花枝缠做的门。
阿爹阿娘和亓迦的视线同时扫来,落在他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虞衍白心底有点紧张。
“衍白。”亓迦喊他,向他招招手,“这儿。”
他指指自己身边的位置。
虞衍白垂着眸子走过去,在亓迦身边落座,再抬眸时,就见阿爹和娘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虞衍白:“……”
“阿爹。”
“阿娘。”他开口,语气和脸上的表情要多乖巧又多乖巧。
“嗯。”“嗯。”“咳——”虞朗咳嗽两声,“帝令的事情仙君已经说了,待我明日联系狐帝。”
衍菡插进来,“等把帝君的事解决了,就举办你们的结道大典。”
亓迦在他身边低声补充,“天下都在通缉我们,要想解决这事,唯有从帝宫下手。”
虞衍白点头,他向来没什么主意,也想不来那么多弯弯道道的事情,但当下需要解决的问题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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