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摇摇头,继续说道:“这区别可大着。一来瑞锦先前此举,那些老师傅颇有怨怼,正是人心浮动之时。我们此举,他们重新得了利润,正解了燃眉之急。再来荣祥瑞锦为生意场上的对头,他们为荣祥做事,不正是变着法子报了仇么。他们只有叫好之理。二来且论现在,瑞锦始终不敌荣祥,同等条件下主顾们定会倾向荣祥。再说那瑞锦识人不清,所请的成衣师傅不过是那些手艺不精者再者,荣祥若真的请来了王婶子之流,瑞锦便是拍马也难及。”
她娘却有些惊异,瞧着她,“你这丫头,倒是个头脑灵活的,说的有些道理,不过还是得跟你爹商量着来。”
至傍晚她爹回来,她娘跟他一提,她爹略微有些犹豫,这意味着在原来销售模式上再加一环,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不过她爹既然经商多年,虽保守却不是迂腐之人,兵行诡道。大概觉着苏沅这法子不错,便痛快答应了。
苏沅没料到她爹这么好说服,一时有些惊讶。
她爹笑眯眯看着她,“丫头,你一直的想法我也知道。不过爹爹老了,经不起太多变故。现如今你也大了,是该多练练手了。”言外之意,不管此举是成是败,都当成她的牛刀小试。
苏沅感激地看着她爹,这便是亲人间毫无保留的信任。
接下来就看她娘的了。